魏忠賢僅僅是略微停頓就繼續說道:“於是老奴就派出真正的心腹去監視這些人,其他的事情老奴一件事情都沒有做,老奴沒有向任何人交代這件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
後面的事情發展想必皇上都知道了,老奴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的膽子竟然這麼大,他們所辦事情竟然也如此順利,還成功了。
真是世事難料啊。”
說到這裡的魏忠賢甚至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此事的朱由檢卻還沒有回過神來,雖然在逼問魏忠賢之前,朱由檢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準備,畢竟錦衣衛和東廠在這件事情中做了很多的努力,這一點兒並沒有欺騙魏忠賢。
只是取得的效果並不大,甚至直到朱由檢離開京城時,他們也僅僅是對洛陽的那位福王有所懷疑罷了,一點兒證據都沒有,而且懷疑人也不僅僅只有福王,還有好幾位呢。
其實今日朱由檢也就是試一試罷了,萬萬沒想到,這魏忠賢竟然還真的知道不少訊息,甚至是此事發展的過程他都知道,更離譜是天啟駕崩這件事裡面竟然真的有問題,實在是讓人震驚。
雖說之前朱由檢不是沒有懷疑過福王,可是就連朱由檢自己都不太相信那個窩囊廢有這麼大的膽量和謀略?更何況這人已經離開皇宮已經超過十年。
不過若是按照魏忠賢所說,再加上皇宮中的鄭皇貴妃還真的是有一些可能,不過也僅僅是一些罷了,畢竟那個時候皇宮還沒有經歷過自己登基之初的大清洗。
朱由檢還是知道在天啟皇帝坐穩皇位後,就對鄭皇貴妃在皇宮中的勢力進行了一定的清除,將近七年過去,鄭皇貴妃還有這麼大的勢力?
“魏公公,你要清楚此事究竟有多麼重要,你可不難胡說八道,你可有什麼證據?”
“皇上,你覺得這樣的事情老奴還會留下證據嗎?”
也對,這種事情雖說對於福王是致命的把柄,但是對於魏忠賢來說同樣是如此,就算真的有當初魏忠賢感覺形勢對他不利時,恐怕也已經將其銷燬了,根本不可能留到現在。
“既然連一點兒證據都沒有,魏公公如何讓朕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呢?而不是在離間天家感情?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朕之後會讓人下去將此事查探清除的。”
朱由檢略一停頓,“不過魏公公你是不是也涉嫌謀害大明皇帝?”
“皇上您多慮了,就像皇上您都不怎麼相信此事的真假,怎能就憑藉老奴的一家之言就給老奴定罪。”
“哈哈哈,魏忠賢啊,朕該怎麼說你呢?
不說這些事情本身就出自你口,現在卻又說它是假的,再說了,朕是皇帝是你的主子,你覺得朕要是處理你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一直頗為鎮定魏忠賢此時也表現出了明顯的慌張,不對啊,按照自己對這些皇上的瞭解,他應該是極其注重證據的,這兩年來他殺掉了數萬人,無不是如此,每人都是證據充足。
因此雖然這位皇上殺人甚多,但是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所有的罪行皆是按照大明律執行,雖然士林中人認為皇上有些殘暴,但是卻沒有辦法去反駁,甚至不得不去為皇帝的行為喝彩!
由此來看,他相信這位皇帝定然是極其注重自己名聲的,可是今天皇上的表現似乎不是這樣啊!
“魏忠賢,無論你如何說,你總歸是逃脫不了嫌疑的,朕走之後你就只能老老實實在這個院子裡待著吧,等朕查清此案再處置你,希望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