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制定的計劃,朱由檢一行人接下來的計劃相當的緊湊,從離開南京再到北京這一路上,朱由檢恐怕沒有多少機會再去一些地方檢視了。
離開南京後他們的船隻將首先順著長江東下,最大的那艘船隻上,適應了船上生活的朱由檢坐在軟椅上,身後劉氏給他按著肩膀,他心中在思考荷蘭那位使者這次來大明究竟是所謂何事?
這次荷蘭人在臺灣之事發生後將近十個月才派來使者,想必這些人已經商議了許多,或者說是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那些也就意味著這些人在這段時間必然對大明也有了充分的瞭解。
那麼想必不會出現歷史上西班牙人那樣夢想著兩萬人打下大明的愚蠢之事了。
那這也就意味著此次荷蘭人應該是帶著誠懇的態度的,如此一來,想必此次大明和荷蘭應該能夠好好的談談,說不定還能達成一個協議,甚至還能以此為藉口完成另外一件大事了。
現在荷蘭人的使者已經來到了臺灣,他去北京城大機率是走海路,如此一來這荷蘭使者說不定還能在年底前抵達京城。
這樣的話,朕回到京城就該讓人準備一下了,不過這樣也好,讓這荷蘭人看看我大明京城過年的風采,讓他對我大明再多瞭解一番也挺不錯,先殺殺他的威風。
讓他好好見識一下地球第一大國京城的風采!
想到這裡,朱由檢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
時間緩緩流逝,船隊漸漸來到京杭大運河,進入京杭大運河後,船隊一路北上,經過揚州抵達淮安。
到了這裡時間也已經過去三日了,朱由檢一行人不得不離開船隻,轉而走陸路,沒有辦法,再往北這運河就不能再通航了,那裡的運河河段已經冰封,更何況他們還要西行。
朱由檢略有些不願意的下了船,坐上馬車。
只有做過船才知道坐船真的比做馬車要舒服,舒服還快,尤其是在這運河上,沒有什麼大浪,再加上船隻也夠大,在船上相當平穩。比做馬車要舒服的多。
不僅僅是他不願意,朱由檢隨行的其他人心中我有些不情願,雖然坐船會暈船,但這也比騎馬回兩千裡外的京城舒服。
不管如何,眾人還是踏上了去鳳陽的路。
………
去中都鳳陽也是沒有辦法,朱由檢不得不去,他要去中都祭祖。
朱由檢作為大明皇帝他既然已經出京那有兩件事他是不得不做的,一是在南京祭拜孝陵,告慰太祖,二是去鳳陽拜祭朱家先祖,這兩件事是不得不為,不做那就是不孝,這可是要命的啊。
於是到了淮安之後,眾人將西行之鳳陽,到此祭拜朱家先祖,之後才能北返京城。
至於南京祭拜孝陵,朱由檢在南京已經舉行過祭拜大典,在朱由檢到達之前,他就讓人準備了,因此此事並沒有耽擱時間,南京禮部挑選了一個合適的日子,在孝陵舉辦了一場隆重的典禮。
說來也是好笑,已經有兩百多年沒有大明皇帝來祭拜他們的先祖了,朱由檢自己都頗為無語。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淮安府和鳳陽府是緊挨著的,距離不遠,大軍皆是騎兵,快馬加鞭一天時間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