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各方現在心中是怎麼想的,現在的南京城中顯得格外的安靜,顯然都在等待著朝廷對在軍營中關押起來的兩千餘士子的處理命令真正的抵達南京。
雖然有朝廷對於山東的處置的訊息,但是那裡是山東,這裡是南直隸,兩者是不一樣的。
然而,處理這一類事情的聖旨自然是先到距離京城更近的濟南。
在山東的一批被關押起來的眾士子並沒有對這件事有所擔心,畢竟他們後面可是有衍聖公府孔家在後面支援的。
在這件事情發生後,當代衍聖公府曾經派人找到他們給他們說,請他們放心,他們衍聖公府一定會為他們向皇上求情的,還稱讚他們都是為了理想而獻身,值得天下士子學習。
於是他們一點兒都不著急,不僅僅是他們,甚至山東的其他讀書人也沒有對他們有太大的擔心。
只有山東的一眾吏員心中極其悲憤,但是他們不敢行動,在山東,孔家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可以說山東除了登州府、萊州府這兩地外孔家都是這裡獨一無二的家族,孔家在山東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衍聖公孔衍植既然已經把話說出去了,自然就是要做的,他還沒有必要來騙一些小孩子,於是他很快就寫了一份奏摺向京城送去。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奏摺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當他的奏摺悠哉悠哉的被送到京城時,朱由檢的聖旨已經離開京城兩天之久了。
在朱由檢已經頒佈聖旨的情況下,這一份奏摺即便是到了京城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什麼結果也改變不了。
即便是朱由檢的聖旨還沒有離開京城多久,畢竟這聖旨的速度並不快。
隨著時間的流逝,軍營中被關押起來的八百多人有些著急了,這怎麼還沒有結果,一個月的培訓時間就要到了啊。然而這個時候他們卻是誰都見不到,什麼訊息都打聽不到,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罷了。
他們著急,孔衍植可不著急,按照他的對朝廷的深度瞭解,這樣的大事情朝廷最少也要相互爭論一個月吧,現在才哪兒到哪兒啊。
這一天已經是四月五日,距離一眾士子的一個月培訓結束僅剩下三天時間了。
大明皇上的聖旨抵達了濟南城,濟南城的一眾官員在山東布政使吳邦相的帶領下匆匆來到城門口迎接。
傳旨的太監張彝憲面容嚴肅,雙方相互行禮後,在張彝憲的要求下眾人就直接前往位於濟南城外的軍營中。
很快軍營中的近兩千人都被帶出來了,他們已經明白今天是宣佈他們之中八百多人的最終命運,他們分為兩波老老實實站好,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張彝憲絲毫沒有當耽擱,見所有人都來齊了,他便大踏步的走上高臺。
聖旨內容很簡單,也就幾句話而已,負責傳旨的張彝憲中規中矩的傳完聖旨後就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眾人。
濟南城的一眾官員這個時候可以說是極度震驚,這,朝廷竟然如此嚴厲?直接處理掉了八百多士子啊,或者直接就是八百多官員。
這…
他們是驚訝,下方的眾位士子反應就很大了,即便是和此事毫無關係計程車子也是極為震驚,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旁邊的那些士子們。
這些士子就直接炸鍋了,怎會如此,怎會如此?朝廷怎麼會這麼對待我們?我們可是大明所需要的人才啊,朝廷怎麼敢?
對了對了,那個衍聖公府不是要救我們嗎?現在為什麼沒有訊息了?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