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晚上,哀家都夢到了先帝,他對著哀家可是狠狠的誇讚了一番皇帝,他還說,他對皇上你十分滿意!”
“朕謝皇兄的讚揚,請皇兄放心,朕定然要早日收復我大明國土!”朱由檢順著張嫣的話繼續說著。
張嫣沉吟一番,似乎是在心中再次詳細思慮後說道:“皇上,有些勳貴家的誥命夫人對哀家說皇上你要廢除天下衛所,皇上你先不要著急。”張嫣壓下了朱由檢想要說的話。
“哀家本身對軍隊並不瞭解,更何況有著後宮不得干政的祖訓,哀家並不強制性的要求皇上你去做這個做那個,哀家今天只是想給皇上提幾點注意的地方,讓皇上注意一下,之後的事情還是需要皇上你自己來做決定!”
朱由檢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張嫣行了一禮,由衷的說道:“朕謝皇嫂的理解,請皇嫂說,朕定洗耳恭聽。”
張嫣的臉上露出笑容,“好,那哀家今日就說上一說!”
......
……
一個時辰後,兩人有說有笑的在這慈寧宮中用起了午膳,張嫣提出的問題中大多數都是朱由檢曾經考慮過的,但還是有一些讓朱由檢受益良多。
朱由檢的卻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位皇嫂竟然如此的通情達理,實話說,這樣的長輩怎能不令人尊敬?
但即便是如此,朱由檢還是對張嫣提出的一些問題進行了相對簡單的回答,總算是打消了張嫣心中對於自己對於大明未來社稷的強烈擔憂!
這時一名內侍在朱由檢耳旁說了幾句什麼,朱由檢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對毅安皇后說道;“皇嫂,朕之前讓王承恩叫劉宗周在乾清宮等朕,朕一不小心給忘記了,現在都一個多時辰了,朕必須要儘快過去了?皇嫂,您慢用。”
聽了這話的毅安皇后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語,皇上,您這心中的大笑恐怕都快憋不住了吧,現在臉上的笑容如此明顯,哀家都不由的為這些如此膽大的官員感到擔憂了。
“皇上那就快過去吧!皇上,殺戮過多恐有傷德行。”
朱由檢點點頭,他匆匆離開慈寧宮,之後卻又緩緩地向乾清宮走去,哪裡還有半分之前著急的樣子?
真的,朱由檢真的不是故意讓劉宗周等待這麼長時間的!
這一切都僅僅是一個巧合。
恰好在劉宗周等待地這一個多時辰中,恰好在皇宮外等著劉宗周帶回去的數十人又離開了三十餘人,剩下的人竟然已經不足三十人的時候,朱由檢離開了慈寧宮。
乾清宮中的劉宗周早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皇上這次召見自己究竟所為何事?皇上能夠收回成命嗎?既然要召見自己為什麼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了還不見自己?慈寧宮究竟發生了何事?毅安皇后能夠說服皇上嗎?
看著劉宗周焦急不安的樣子王承恩格外的好笑,不由得出聲安慰一番,劉宗周這才略微輕鬆了些許,司禮監掌印太監就在這裡陪著自己,皇上應該不是特意自己晾在這裡的,皇上一向對大臣們十分尊重,定然是本官想多了!
“皇上駕到!”這時,一道沁人心脾的話傳到劉宗周的耳中,他連忙望向殿外,見到朱由檢到了,他連忙行禮。
朱由檢一臉歉意快步上前將他扶起,說道:“讓劉愛卿在這裡久等了,都是朕的不是,剛剛毅安皇后有事要囑託與朕,朕這才不得不趕去慈寧宮!”
劉宗周一臉笑意的表示;“毅安皇后自然是要去見的,臣在這裡等待實在是太天經地義的!”一邊說著,劉宗周還在仔細觀察者朱由檢的臉色變化,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可惜,他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劉愛卿,朕這次是想聽聽你們究竟為何要反對衛所制的廢除?”
見皇上提到這個問題,劉宗周立馬就興奮起來,“皇上,臣和臣的同僚反對廢除衛所制都是為了我大明的繁榮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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