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京的絕大多數官員都已經知道了皇帝提拔李若星為戶部右侍郎,專門負責商稅的徵收工作!有人羨慕、有人幸災樂禍!
第二天,輪到張天麟過來教授朱由檢了。經過這兩位老師兩個月的教授,朱由檢原本就有一定基礎四書五經、古文有了較大的提高!
尤其是在他的要求下,這兩位老師給他講了很多歷史,再加上他一有空閒時間就惡補一些各朝各代的歷史,尤其是大明朝的相關知識!
現在的他,去作八股文,去考科舉,他是不會的,但是他也算是瞭解了很多,滿腹經綸,這一點兒他還是有自信的!
從各地匯聚的情報看,他信王朱由檢被基本上被各地藩王一頓亂噴:在京城還敢經商,這下可好了,俸祿都沒有了!
不過在噴完後也有幸災樂禍的,大家都經商,都是藩王,誰怕誰,你在京城,就不能偷稅漏稅了,我們這天高皇帝遠,只要動一些小手段,什麼都好說!
不過底層的宗藩對朱由檢還是相當感激的!
要知道在嘉靖年間朝廷都知道底層宗藩過的還不如一個普通的自耕農家庭!當時皇帝震怒,到那又能怎麼樣呢,一直就這樣將就了將近一百年!
現在這些人還是對朱由檢很感激的!
不管如何,還好沒有人知道收稅這個事情是朱由檢提的,所以他頂多就是被人吐槽一番,調侃一下罷了!在各地的名聲還是不錯的!
經過這兩個多月的感情培養,朱由檢現在和張天麟、盧象升的關係已經相當不錯了,這也是朱由檢自認為所取得的一大成就!
長安街上,張天麟像往常一樣向位於長安街旁邊的信王府走去。他還在認真的思考怎麼和信王開口,才能萬無一失!
這兩個月和信王的相處屬實讓他難以置信,這位信王殿下和大明的其他藩王有些很大的不同。
他這四十年來見過的藩王也有好幾個了,信王殿下有這他們所沒有那種堅定,堅持!
從信王殿下的日常行為中能看出來,他就像有著一股勁兒,就張是他心中有一團火,在朝著某專案標前行!
這種情況很少見!他認識的人只有盧象升有這種東西,但是仍然不能和信王相比!
他可是知道,信王每日每段時間做什麼都有一個計劃!信王已經堅持了兩個月,其實都是如此,在沒有人監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他敢斷定,信王心中定然有有一個堅定的目標!
他親眼看著信王這兩個月來的變化,整個人都顯得更有精神,走起路來都和朝中的那些儒生們大有不同,走路大開大合,沒有像讀書人那樣刻意的控制步伐,有種很強的自信。
張天麟認為信王殿下心中想法很不簡單,這對現在的大明絕不是好事情,他感覺信王一直在拉攏自己,還有盧象升。
作為一名親王,為什麼要拉攏大臣?他都不敢往下想!這屬實是令他心驚膽顫!
一個月前他都有所懷疑了!可是他能怎麼辦,去狀告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