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費也生氣了,“烏迷,大長老已經輸了,咱們還能堅持的下去嗎?憑藉著水西的兩萬兵馬?你要將水西的數十萬族人給害死嗎?他們做錯了什麼?你,好好想想吧!到底該怎麼做?”
烏迷臉色不停變換,他走回自己的房間。
半個時辰後,一身酒氣的烏迷同意了嚮明軍投降,陸廣,這座通往織金的重鎮被明軍拿下。
接下來是鴨池!
鴨池城外還有明軍廣西軍隊在此圍困。雙方匯合後,見到安邦彥的頭顱後,守城的阿蚱怯竟然死不投降,無奈之下,明軍只好攻城。
還好在得知安邦彥已死後,城內守軍並沒有多強的意志,當天下午,城內發生反叛,阿蚱怯被副將給制服,鴨池城破。
通往織金的道路再無阻攔,織金城外,朱燮元已經抵達這裡一天了,杜文煥和朱燮元匯合後,彙報了此行的情況。
此時西南明軍的主力基本上已經完全抵達了織金城下,城下明軍大營連綿數里,規模宏大。
此時幾乎整個水西都知道安邦彥戰敗,已經身死,然而,這織金城不愧是安氏經營數百年的大本營,城內沒有絲毫的動亂,依然穩如泰山。
所有明軍抵達的翌日,朱燮元在城下的高臺上,在城頭上眾目睽睽之下,細數阿蚱怯的罪行,最終斬下了阿蚱怯的頭顱。並用投石機將它扔到城內。
城內一片譁然,全靠安氏餘威壓制的民心再次蠢蠢欲動,城內也開始暗流湧動。
朱燮元卻不著急,讓事情再發酵一段時間,想必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他派出多個數千人的部隊去攻取水西的其他城池,織金就讓它留在最後吧。
安排好這件事情之後,朱燮元想到他昨天收到的皇帝的要求,要求他調一批熟悉叢林作戰計程車兵去大島臺灣,並且點名讓秦翼明帶領士卒過去。
還好這是在大戰結束後收到的,不然他是絕對不能讓秦翼明離開的。一群土著人罷了,至於讓皇帝親自下旨嗎?看來這位秦翼明已經簡在帝心了啊。
朱燮元搖搖頭,將秦翼明和普應聲叫到大帳,“兩位將軍,昨日本督收到聖旨,皇上要求我們調兩千人去臺灣,去對付高山中的十數萬土著。本督想,西南都知道白桿兵擅長山林戰。最近的戰爭中普指揮使手下部隊表現頗為不俗。
所以,本督想讓你們各率領一千人,秦將軍為正,普將軍為副,前往臺灣,助當地軍隊剿滅土著,不知兩位可願?”
“末將願意!”秦翼明道。臺灣的情況他從抵報上了解過,他還記得,當時他伯母秦良玉說:此地魚龍混雜,必將是有為之地。
而普應聲卻沒有說話,兩人不由的看向普應聲,只見他一臉苦澀,跪倒在地:“大人,末將從雲南帶出的近兩萬兵馬,現在除去傷亡之人,只剩下一千人了,那臺灣在千里之外,末將計程車卒們恐怕去不了啊!請大人責罰!”
這話讓秦翼明聽著都感覺為之悲傷,實在是太慘了吧,這樣的情況他不相信朱燮元不知道,朱燮元也是相當的愛民啊,這難道有什麼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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