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七年九月在家守孝近兩年的朱燮元收到了皇帝的聖旨。
當知道朝廷有聖旨時,他心中略微有些不情願。不用問他也略微有些猜測發生了何事,西南的奢崇明、安邦彥的叛亂恐怕又勢大了。
當初自己因為父親死亡而不得不回鄉守孝,當時我大明已經取得較大優勢,已經收復重慶,就連奢崇明的老家永寧宣撫司都已經被本官給拿下了。永寧宣撫司也已經變成我大明的敘州府。叛軍已經全部被趕出四川。
奢崇明已經逃亡貴州水西,依附於安邦彥,而奢崇明最器重兒子也是他手下的大將奢冥也被殺害,奢崇明基本上已經不足為慮。現在按理說不應該會出現什麼大亂啊。
石柱總兵秦良玉巾幗英雄,他的弟弟秦民屏,兒子馬祥麟、侄兒秦翼明、秦拱明都算得上是將才。
四川總兵杜文煥更是文武全才,現在杜文煥已經擔任湖廣總兵,有這兩人在,西南穩住大局、不讓形勢惡化應該沒有問題啊。
這其中難道又出了什麼變故?
哎,可是自己正是在守孝的關鍵時期啊,這個時候如何能夠出去?
這個時候守孝三年可是大事,當官的那個若是敢不守孝,以後的仕途之路幾乎就斷了,甚至連累子孫,子子孫孫被人看不起。
就連當年權勢熏天的張居正,為了所謂的奪情引起了多大的風波?可是差一點就因為此時而栽了跟頭,即便是幾十年後的現在也是他身上一個極大的汙點。
他的心中略微還是有些不情願的,,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帶著家人呢奉上香案,跪地接旨。
雲、貴、川、湖廣、廣西五省總督,兵部尚書銜,賜尚方劍。
這樣的詞彙一個又一個冒出來,朱燮元包括他的家人都驚呆了,皇上竟然如此器重我!
難道西南已經制不住了?
定南伯,
嘶!
朱燮元猛洗了一口涼氣,這…這聊我如何擔待得起啊!
還有一百萬銀子,朝廷什麼時候一次撥發這麼多銀子?西南難道真的出了什麼大事?
朱燮元臉色不停的變換,接旨後,朱燮元問來傳旨的小太監,“西南戰事到底如何了?你給本督說實話,皇上和朝廷怎會如此著急?”
那小太監被問的一愣。“將軍客氣,據咱家所知,西南最近並不大事發生,我大明軍隊牢固的掌控著局勢!”
朱燮元深深地皺起眉頭,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侯爵實在是太重了啊,難道這是皇帝對自己在喪期出山的補償?
“對了,這裡有皇爺的親筆信,大人可以看看。”
朱燮元伸手接過,走到一邊,開啟看後,心中長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西南並無大事發生,是自己想太多了。
對於新皇希望儘快解決西南戰事的迫切心情他還是瞭解的。西南戰事到現在已經近七年了,連綿數省,數百萬軍民牽扯其中,戰死計程車兵、百姓已經有近百萬了,西南的叛亂要是再這樣下去,大明也撐不住了啊!
大明的艱難他還是清楚的,天啟四年,大明用於遼東的銀子有六百萬兩,西南也有四百餘萬兩。這樣下去,朝廷根本就支撐不住這樣的雙線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