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一次大朝會時已經萬事皆休,到時候再上奏還有何用處?
我都察院御史以風聞奏事,現在卻只能每月參加一次的大朝會,這樣下去,我都察院諸多御史還有何用處,你這個都察院左都御史就是這樣做的嗎?
朝中定然有奸佞,才會讓皇上如此行事,數個月前皇上除去魏忠賢一黨,聖君在位,神州振奮!
然而現在卻如此怠政,你們這些人都脫不了關係,有辱聖賢的教導!你們不慚愧嗎?”,一口氣說完,史啟元感覺神清氣爽,彷彿這近兩個時辰積累的憤怒都已經宣洩出來。
看著興奮的史啟元,鄭崇檢搖搖頭,這人已經魔怔了。
周圍計程車子們這是議論紛紛,是啊,史大人說的對啊,皇上登基以來,大朝會的次數越來越少,朝中難道真的有奸佞,那是誰?難道是魏黨的殘留之人?
鄭崇檢仍然平靜,“你沒有上書,怎知沒有用處?
至於大朝會的事情,本官就不相信你堂堂左副都御史會不清楚皇上每天都在文華殿,每天都在和內閣諸位閣老,六部九卿召開會議,處理大明各項事務?”
聽到這話,眾人希冀的看向史啟元,史啟元卻沒有說話,眾人一千譁然,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你怎麼不說話了,以本官看,你這樣的舉動就是透過逼迫皇上來獲取名望罷了,而為了區區的名利,你竟然敢如此對待君父,你究竟將君父至於何地?
你這個無恥之徒!”,鄭崇檢大聲說道,雙臉似乎也因為生氣而發紅。
史啟元正準備反駁。
鄭崇檢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你這本官住口!本官今天就在這承天門下向天下人揭穿你的真面目。你簡直枉讀聖賢書!
經刑部、大理寺徹查,史啟元在天啟四年擔任右副都御史期間,將從西安老家到京城告狀的三名無辜百姓秘密殺害,屍體就藏在你家後院的池塘下邊吧!是不是啊,史大人?”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你幼時家道中落,待你考中進士後,你家人開始在當地作威作福,搶多了數百戶大明百姓賴以為生的田地。他們被逼無奈才來到京城。卻被早已知道此事的你給悄悄殺害!
去你家一搜便知,何必再狡辯?”
史啟元卻一言不發,見此情形,圍觀之人都明白此時恐怕為真,如此堂堂正正之人竟然會做如此之事,果然是沽名釣譽之徒。
鄭崇檢不在管史啟元,開始細數其他人的罪過,這些人倒還好,沒有什麼命案在身,都是貪汙數萬兩銀子罷了。
聽著鄭崇檢義正言辭的聲音,史啟元等人心如死灰,而那些一同參與此次勸諫計程車子們嘴巴張得大大的,雙目呆滯,事情怎麼會是這樣?
終於鄭崇檢說完了,在他們耳中的厲鬼之音終於結束了。鄭崇檢一聲令下,所有有問題的官員接被帶走了,參與此事的官員們還站在這裡的寥寥無幾,那幾位東林黨也一個不剩。朝中的東林人只剩下了黃運泰這個獨苗。
至此,此事算是落下帷幕,以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方式結束了,但它的影響必然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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