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卿這是哪裡話,這些人家中的財物還不都是貪汙所得,這都是挖大明的牆角,怎能因為搜出來的銀子多而感到高興,這難道不是表明我大明的官員出了問題嗎?而且問題很大,這個時候應該去找找大明到底是那裡出了問題,而不是去高興!
郭卿覺得呢,朕是心中非常痛惜啊!”,此時朱由檢的臉上是沉重的很!
郭允厚聽著皇帝的這番話有些愣了,這麼就扯這麼遠,聽起來似乎也很有道理啊,新皇不簡單!這一手實在是高。
“皇上所言甚是,這件事情的確暴露了我皇明官員的很大問題,臣認為應當加強監管,加強御史的作用,
………
不過這這問題臣認為應該讓吏部尚書周大人來商議。”郭允厚沒看辦法迴避這個問題,只能說一些統籌性的話語。
朱由檢則感覺這都是一堆屁話,一點兒用處都沒有,都是官話套話。
不過吏治的確是一個問題,什麼事情都是以人為出發點的,沒有可用的人來做事情,什麼改革都做不成,即便是朝廷強行向下施壓,也是大打折扣,甚至是陽奉陰違,這樣還不如不做。
“郭愛卿,你今日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如果可以的話朕會同意的。”
“既然如此,那臣就厚著臉皮說了,皇上,臣希望能從這次抄家的銀子中分出一部分放在太倉庫,以備國用,畢竟戶部總是向內帑要銀子實在是不太好。”說到這裡,郭允厚的聲音也不由得稍微變小了!
朱由檢心道:這是來向朕要銀子了?這位戶部尚書果然沒啥好事情!
“郭卿,這太倉庫還有多少糧食和銀兩?”
“皇上,今年我大明太倉庫現在尚有銀兩百餘萬兩,糧兩百五十餘萬石!”,這個數目已經不少了,郭允厚有些尷尬,不過皇上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還是放在國庫比較好!
“奧,這麼說銀子的數目還挺多啊!”,朱由檢意味深長的說道。
“皇上,今年是特殊情況啊,李三才大案,先帝給太倉庫分了一百萬兩白銀,這才剩餘這麼多,再加上今年的宗藩不再發放俸祿省了大筆錢糧,至於糧食,太倉銀每年的糧食總會有剩餘的,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
就算是這幾年因為遼東戰事,太倉庫的糧食每年還能盈餘數十萬石。
而在萬曆朝初期,太倉庫的糧食最多時積壓一千三百萬石,很多都發黴壞掉,這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張江陵才給用一條鞭法來收稅。”
說到這裡,朱由檢發現郭允厚的雙眼似乎有亮光,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中,似乎在懷念那時的美好,庫存的繁盛。
朱由檢倒是真不知道一條鞭法還有這種內情,這麼說萬曆初大明還是很有銀子的啊!
也對,畢竟那時的大明還能打贏三大徵,應該是有錢的,不過到萬曆末恐怕也用得差不多了,沒留下多少,看來自己需要看看查查這段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