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如果皇帝真的出了問題,受損的是大明啊!
他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來到信王府門前。
當他走進書房時,看到的是正在抹眼淚的朱由檢。
他大為驚訝,心中的那種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也顧不得行禮,連忙說道:“殿下,宮裡真的出了什麼事嗎?陛下他?”
“哎,子先啊!皇兄他現在已經臥床不起了,太醫也無能為力,今日在皇宮,皇兄他是在託孤啊!”說著朱由檢不由得哭出聲來!
徐光啟則愣住了,竟然真的是這樣,皇帝要駕崩了,徐光啟呆呆的站在那裡,自己這一生就要經歷六個皇帝了嗎?這實在是有點兒魔幻了!
看著眼前正在流淚的信王,他點點頭,道:“既然事已至此,殿下還需多多保重身體啊,大明還在等著殿下呢!臣認為殿下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啊!”
朱由檢點點頭,“子先,我與皇兄的感情,相必你也知道,我實在是接受不了皇兄年紀輕輕就離去啊!他還有這遠大的抱負。”
“臣能夠理解殿下的心情,我都快六十歲了,見過太多的生老病死了,可是,人啊,總要向前看!”
又安慰了一會兒,朱由檢感覺差不多了,這才止住了淚水。
“殿下,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我已經安排王府的三百京營護衛加大保衛工作了。相信沒有問題。孤這裡倒是有一個問題,想問一問,今日皇兄說魏忠賢忠貞可託付大事,還給魏忠賢的侄子加封為東安侯,不知是何用意!”
“殿下,這…,臣現在也沒有什麼頭緒,請容臣想一想。”
朱由檢點點頭,他也不著急,其實他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只是想詢問一下其他人的感受,以此來做一些對比。
一方面,確定自己的猜測對不對,另一方面也看看這些朝堂上的老狐狸到底如何。
畢竟他感覺這位徐光啟徐子先的段位應該和朝廷上的那些重臣都差不多。
朱由檢等待著徐光啟的答案,朱由檢看著他一會兒眉頭舒展一會兒又眉頭緊蹙,顯然是把自己也給難住了。
他自己則在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過去了大約一個時辰,朱由檢都感覺自己喝茶都喝飽了。
徐光啟這才算是想出了自己的答案,他說到:“這件事情,臣實在是不好說,臣認為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魏忠賢真的受陛下的寵信,另一種陛下是想穩住魏忠賢,不想讓他為殿下日後的登基添亂。
不過,陛下這次為魏忠賢做的事情的有點兒多,又是封侯,又是親自給殿下交代,這幾乎就想當於是遺詔了。
依臣來看,不像是第二種情況,恐怕是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較大!”
朱由檢不由得點點頭,他說的也有那麼一些道理,和自己想的還不太一樣,畢竟徐光啟不知道皇兄給自己的紙條,不然的話,這些溝溝繞繞肯定逃不過這些老狐狸的眼睛。
依孤來看,恐怕應該是第二種了,皇兄應該是為了穩住魏忠賢吧,為了確保我順利的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