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反對,據臣所知,自太祖以來,兩百多年間,幾乎所有的藩王都有所經商,他們從事這各行各業,賺取著很多財富。
而信王經商只不過是因為信王殿下在京城,你們這些人看到了,臣這裡有一份證據,裡面有晉王、秦王、福王等二十一位經商的證據!”
“呈上來!”天啟皇帝拉開看後,很是驚訝,這裡面描述的十分詳細,藩王從事的什麼行業,多大規模應有盡有!他是真沒有見到過這份奏摺,朕的這位戶部尚書非常人啊!
天啟道:“果然如此啊,幾乎所有藩王都將祖宗家法於不顧啊!”
“是啊,陛下,王大人,如果要懲罰信王的話,其他的藩王是不是也要懲罰呢?”
“啊~,這~?”王連瑞沒想到這位戶部尚書非回答如此犀利!皺著眉頭強行道:“那信王殿下所售賣的煤爐利潤過高,應該收到一定的處罰!”
鄭崇儉站出來道:“臣彈劾王連瑞王御史,此人身為大明都察院御史,在對信王經商的事情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就彈劾信王殿下,臣彈劾王連瑞瀆職!”
王連瑞漲紅了臉,道:“鄭大人不要亂講,本官怎麼沒有調查清楚,難道信王殿下售賣二兩半白銀的煤爐有問題!”
“不不,這個沒問題,但是王大人可知,信王殿下所售賣大部分的煤爐是一百文的!而不是二兩半的,只有一些有錢人才買的是二兩半的!這是為百姓謀福利!”
“你!你!”
天啟皇帝道:“好了,先不要爭執,請信王過來問問!信王現在就在偏殿!”
眾人一愣,信王現在在皇宮!
這件事皇帝保密做的很好,幾乎沒有幾個官員知道!
一名小太監急匆匆趕到偏殿,之後就帶著朱由檢走向皇極殿!
這還是朱由檢第一次走進皇極殿,他出生的時候,三大殿已經被燒燬了!現在向前走,那些官員都低著頭,在晨光中,皇極殿顯得更加肅穆,朱由檢也不由得嚴肅起來。
踏入殿門,眾位大臣都看向走在中間的信王!頂著這麼多位大佬的目光,朱由檢就緊張起來!場合不一樣,心情就不一樣!
行禮道:“臣弟朱由檢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你將你售賣的煤爐的的具體價格情況說一下!”
“謝陛下,臣弟售賣的事蜂窩煤和煤爐,蜂窩煤四文錢一枚,一枚能夠使用一天,沒有有五種,最便宜的是一百文的,成本高達九十文,賣的也最多,其餘的由於材料,裝飾的不同,提高了價格,所有的人都可以購買任何一種煤爐。
其中這蜂窩煤的使用,能夠大大減少煤燃燒產生的煙,價格也便宜,由於京城周圍越來越砍伐到柴薪,柴薪的價格也一路上漲,現在更多的使用蜂窩煤對百姓而言也是減輕了負擔!”
聽了朱由檢講的話,在場的眾大臣也不由的點點頭,信王殿下說的是有理有據,進退有據,這位殿下非庸人啊!
吏部尚書周應秋道:“信王殿下所說屬實,臣曾經去過信達商行,價格確實如此!臣彈劾王連瑞、李久春、王仁亮、竇寶臣、金必進五位御史收受賄賂,一人收受十萬兩白銀!臣這裡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