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些,朱由檢不由得停下腳步,圍繞著三大殿轉了轉,朱由檢看著這個恐怕有數千人的大工地,不由得心中一陣嘆息,這每年加徵的遼響不會花費在這上面了吧!
國家到處在打仗,錢財如流水般就出,朝廷卻還在修什麼三大殿,這是多麼想不開啊,這些勞動的人恐怕都是附近的農民,恐怕還是服徭役的,肯定又耽擱了農時!數千戶的百姓,嘖嘖。
又想到自己僅僅是無權無勢,被當做豬養的明朝藩王,又是一聲嘆息,為之奈何啊!朱由檢不由得又搖了搖頭。
王承恩看著朱由檢的動作,有點兒疑惑,殿下何時變得這麼憂國憂民了?是了,殿下從昏迷後就顯的格外果斷,難道昏迷的時候有所悟?
朱由檢停下了自己患得患失的想法,道:“咱們繼續走吧,”
兩人便繼續跟著那士卒往皇宮深處走去!
一路上走過重重殿宇,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發出迷人的光彩,周圍也沒有什麼樹木,路上也遇到了許多太監宮女之類的,隨時都有人對自己行禮,著實是令人無奈。
最終在一座面積不是很大的房間門前停下,門口守衛的太監在行禮後,推門就去。
朱由檢這時候不由得有點兒緊張,這馬上就要看到大明帝國最有權勢的男人了,手握億萬人的生死。
不一會兒,那太監便已經出來,道:“殿下,陛下讓您進去。”
朱由檢點點頭,就前行兩步,推開房門,入目一看:
屋內堆滿了各種木料以及各種工具,房屋中間站著一名身穿明黃色皇帝常服,手中拿著小鋸子,正在鋸木頭。或許是聽到門開的聲音他放下了手中的活,轉過身了。
朱由檢看這眼前這眉清目秀的少年郎,雙臂較為粗壯,看起來相當有精神。朱由校現在也僅僅21歲,比上一世的自己還要年輕,他都已經是這個國家的君父。
朱由檢見朱由校轉過身來,就連忙行禮道:“臣弟朱由檢拜見皇兄陛下!”
天啟道:“趕緊起來吧,來來,你可有一陣子沒有來見兄長了啊,以後可要多多入宮啊,我這不好出宮,你數日前怎麼就得了熱病,我和你皇嫂可是很著急啊,李太醫給你診斷後說很快就會恢復,我才略微放心,現在如何了?”
朱由檢忙道:“由檢多謝皇兄和皇嫂的掛念,我這自醒來已經有兩日了,今日上午我還在信王府轉了一圈,感覺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嗯嗯,那就好啊,你這身體可不太好啊,以後要多多鍛鍊身體,你看我作一些木工,這身體就很好啊,你也可以學一點。
“皇兄,我這屬實沒有這方面的天分,我準備學習一些武藝,這應該會效果。”
“嗯,這樣也可以,你一定要勤加練習,我把李太醫調配給你,讓他時刻注意著,父皇駕崩的早,只剩下你我這兩兄弟,你可定要多來看望我啊!”
聽了這話,朱由檢一陣感動,張了張嘴,就想說出來一些讓朱由校注意的某些事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