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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申時,朱由檢對旁邊服侍的侍女道:“去叫王承恩進來。”“奴婢遵命!”
一會兒,王承恩推門進來,恭敬行禮道:“參見殿下,殿下找臣有什麼要事嗎?”
王承恩的大名自己還是很瞭解的,歪脖子樹上的唯一的同伴啊,實在是難得啊。
朱由檢仔細的打量著王承恩,眼前之人四十歲左右,身高大約一米七,面容和藹,雙眼明亮,現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堅定感。已經有白髮,自己喪母后,身邊就一直有王承恩,他照顧了自己已經將近十年。
“大伴,起來吧,你將孤昏迷的過程給孤簡單說說?”
“啟稟殿下,前天晚上,殿下因熱病而昏迷,臣立即派人去找北京城裡最有名的醫生來給殿下看病,但他們都沒有,臣該死,差點兒耽擱了殿下病情,臣沒有辦法只好去給陛下稟報,可恨那魏忠賢竟然敢阻擋臣,還好陛下明見,派了一名御醫,幸好殿下吉人天相,昨天下午便清醒一次,上午太醫說殿下已經無礙,注意休息即可。”
說著突然跪下哽咽著說:“請殿下治臣失職之罪,差點產生……
嗚~嗚。”
朱由檢連忙伸手虛扶,道:“大伴,趕緊起來,孤這不是沒事嗎,這件事不怪你,你可是大大的有功啊,能闖過那魏忠賢的阻擋,及時請來了太醫,立了大功,挽救了孤的性命啊,快快起來!”
雖然朱由檢不認為這個御醫有啥用。但是這是個好藉口啊,甚至還要廣為宣揚,還能加深和王承恩的感情,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為呢。王承恩終於緩緩起身。
“殿下,魏忠賢現在是越來越張狂了,在皇宮裡他在路上阻攔我時說話極其張狂,周圍之人都對其唯唯諾諾,陛下卻毫不在意,可見其受寵之深,權勢之大,殿下我們以後對於魏忠賢要多加忍讓啊,不可與其起衝突啊!”
朱由檢笑道:“大伴放心,我只是一個閒置的藩王,無權無勢,只要我們不去惹事,想來魏忠賢不會故意找我們麻煩。”
“我昏迷的時間府內可有人員存在異常舉動?”
“殿下,有相當一部分存在不正常得到舉動”
“可有查證?”
“殿下,經查有小太監劉忠等五名太監和魏忠賢有聯絡;殿下的日常授課老師沈繼尚似乎並不簡單,和外界一些人存在聯絡,但是還無法確認,還需要仔細查探,這次殿下昏迷後,兩者都有異動,都曾向外傳遞訊息。殿下,按慣例處理?”說著,還用手抹了一下脖子。
“大伴,不用這樣處理,劉忠也跟了孤三年了啊!哎,終究有些情份,讓他回家養老吧,另外四個,隨機處死兩個吧,給魏忠賢一個警告。沈先生的話先不用管,孤再看看。”
“殿下還有一處有異動,但背後的指示之人讓臣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