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旁人的威脅都是一樣的。
墨綠色的火焰灼燒著每一個立志於王座之上的修士靈魂,這是昊垠的辦法。
他沒法做到牧春秋那樣直接塑造一片空間把所有人都扔進去,但這片火焰能夠造成的效果是一樣的,而且在視覺上更加深入人心。
無數在火焰之外的修士眼中,那些被帝兵魂焰灼燒的強者都在發出痛苦的嘶吼,如野獸一般咆哮,他們捂著自己的腦袋,似乎其中有著什麼可怕的生物在吞食他們的腦髓。
有人承受不住了,痛苦的在地上翻滾,有人無差別的攻擊著周圍的一切,有人胡言亂語如瘋魔狀哭訴著自己的過去與內心深處的陰暗,也有人直接昏迷在地,被昊垠轉移出了火焰的範圍。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之前被無數人仰慕的存在,他們自信,旁人也自信他們能夠佔據一席之地,但是現在一個一個都在倒下。
而在墨綠色火焰灼燒的中心,站著的人也越來越少,他們強忍著灼燒靈魂的痛苦保持住了自我,只有這些能夠站到最後的人,才有資格去追逐那高空的王座。
待到火焰散去之時,所有人都震驚,原本有著數萬人爭鋒的場面,轉眼十不存一,那些被寄予厚望的人和妖,卻是連最基本的門檻都沒能夠到。
他們引以為傲的天賦與實力,在此刻卻是沒能入眼。
而直到現在,所有人才明白,為什麼玉京樓十二樓主的位置至今都只有三位,其餘哪怕空著也不曾有人坐上去。
寧缺毋濫,一時間,所有人都想到了這四個字,看向那些被淘汰的人的目光也開始怪異了起來。
“不公平!”在一眾不甘心的中央,有聲音響了起來,那是一個元象境,他緊咬著牙關,看向高空的昊垠。
“我比他們強,為什麼我會被不夠資格?”他指著依舊站在最中央的幾道身影,他打敗過他們。
昊垠本不想理會,但最終,還是落下了一雙充斥著壓力的眼神。
“你比他們強?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一句話,那元象境修士無言,最近幾十年,他們都在為擴張新的玉京樓分部而奔波,而那些戰鬥,也至少是五十年前的事,那個時候他們還都在恆逸群島之上,不免互相切磋,而他那是也是稍稍佔據上風。
所以,在這五十多年的時間裡,那些落在他身後的人已經超越了他?
而面對昊垠的目光,修士一時間難以反駁其威嚴。
“可是,為什麼連大能都淘汰了,卻還有著元象境的人?”又是一道聲音從敗者組響起,從他猶豫的語氣中所有人都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他自己想出聲的。
有大能讓他出言質疑。
天空,昊垠冷笑,“因為這些元象境,註定會比你口中那些廢物走的更遠!”
毫不留情的話堵住了所有聲音,場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有大能惱怒,卻不敢揮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