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牙獄
粗大的鎖鏈一根接著一根,大齒輪互相咬合,一根根的鐵柱散發著一股魔法的氣息,而囚禁於中央地方,坐著一位披著長髮,身著漆黑而散發明亮的鎧甲,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閉著眼安靜的坐在那裡,彷彿像死人一樣,沒有人知道他在這裡待了多久。
許久之後,睜開了眼,嘴裡緩緩吐出“拿到了嗎?”
嗔把錦囊扔了過去,“你還要在這裡待多長時間?”雙手抱胸靠在牆上詢問道。
對方也只是輕鬆的伸著懶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懶洋洋的回答“不想出去,懶得動!”
“行行行,下個地方去哪裡?”嗔真的是佩服眼前這位老闆。
“你等一下哈!我翻翻筆記。”幾分鐘後,一架紙飛機飛到了嗔的腳下。嗔拾起來,白了對方一眼,“您可真會玩啊!”
“沒辦法,你又不肯過來。我也只好.....”對方無奈的攤了攤手。
嗔沒有說什麼,只是原地沉默看著對方,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傻狍子”就瘋狂的逃開了。
月光穿入陰冷的樓裡,灑下淡淡的白光。樓裡的一切都井井有條,保持著之前的模樣,連桌上翻一半的書都留在那裡,彷彿主人不曾離開,只有蒙塵的茶几和寫字檯,顯示這裡無人居住已經很久了。
快到頂樓的時候,森微微一顫他又感知到那個靈力,這一次已經近在咫尺,能感知更加清晰,濃郁靈力,彷彿白月光一樣瀰漫開來。
不知為何,在那一瞬間,銀也忽然之間停住了腳步,彷彿聽見了什麼動靜。
她抬起頭,看看樓梯的盡頭,忽然看到了一個淡淡的白色影子。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女,靠在頂樓的使花窗下,她憑窗而坐,烏黑的長髮在微風裡
輕輕飄攜。月光穿過窗格,射落在她蒼白的臉上,潔白光澤。
森沒有開口,生怕開口,便會驚破了這夢幻般美好的場景。
然而,那個少女卻彷彿已經知道她的到來,轉過身來凝視著這個闖人者,眼神似悲似喜,
輕聲:“你們終於來了麼?我等你們好久了!”隨著微風吹過,“呀!”那一瞬,森再也忍不住地驚呼起來,她的脖子的出現一道淺淺的傷痕。就在森發出驚呼的那一瞬,銀的身形忽然動了!
銀把將森從肩上放下,彷彿閃電般地拔出了劍、飛身掠去,朝著頂樓黑暗中的某處一擊而下,雷霆的劍光撕裂了黑暗,那個少女如影子瞬間泯滅。
“銀!”森低低驚呼起來。
銀本來沒有準備就此停手,第二劍隨即追擊面去,劍風刺破的窗簾,眼神瞬間凌厲,彷彿狩獵人即將搏殺。“破道之三十二櫻花衝”數道包含櫻花薄狀衝擊波朝銀飛去,“縛道之八十一 斷空”成功抵擋了櫻花衝,不等森回過神,銀毫不停頓,連續兩劍把對方逼出暗角,一個白衣的人影點足於窗戶上,“是你.....”還沒有等森說完,銀的第三劍,劍風呼嘯著劃破虛空,鋒利得割痛她的面容,森來不及阻止,只是感覺到今天的銀有所不同,忽然爆發的殺氣。在她以往的印象裡銀是一直話雖然不多,但很平靜一種處事不驚的風度,絕不是像現在這樣大開殺戒,為何眼前名為涯的白衣人讓銀如此這般.....?
銀的每一次出招都很狠,竟似不顧一切也要取眼前這個人的性命。
然而白衣人的身手更為了得,居然憑藉手中的摺扇硬生生接下銀的攻擊,就連幾次森趁空檔釋放幾次突襲的破道也輕易化解,白衣人似乎想急於脫身,不想與他們多糾纏,然而,第三劍劍鋒已經抵達了他的胸口。沉默的執法者眼裡燃燒在猛烈的火,含著無與倫比的殺意。
就在刺入的千鈞一髮之際,半空裡忽然有什麼細小的東西飛過來,打在銀的白色長劍上,一陣凌厲的力道傳來,劍鋒被帶偏了,只在對方胸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只是這麼一阻, 白衣人已經消失在月色之中。
銀並沒有追擊,只是回到森的身邊,森無奈的說道“本來就沒有那麼容易殺掉他。”銀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了。
“精彩精彩,不愧是我認識的“深白”!”男人鼓著掌出現在窗邊,雖然上半身被月光籠罩,但他們兩人還是認出對方了。
森一臉氣呼呼的朝嗔走過來,一拳打在對方的腦殼上,“不來幫忙就算了,還阻止?就知道在一旁耍帥還壞我們的好事。”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片刻後,“月亮出來了”銀抬頭看向天空之上彎彎的月牙。
森最後踹了嗔的屁股一腳,“哼,今天就放過你,辦正事要緊。”連忙四處張望尋找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