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時哥,你真的要離開嘛?”程宇也只是隔著房門象徵性的問道,他知道楊時明天就要走了,具體的原因自己也從爺爺那裡聽了一些,或者正如楊時所說的:“每個人都要有自己肩負的責任,特別在這種……”可能那時候的程宇還小不太理解。
直到那天,在決定了去天使城的前一天晚上,爺爺不緊不慢在為自己收拾行李,易泊拉著自己躺在屋頂上吹著風望向滿天的繁星。
“哥哥,以後你可要經常回來看望爺爺!”易泊坐起來看著對方。
“嗯嗯,我會的,你放心。”程宇點著頭,自己也似乎想起了當時看著楊時默默離去的背影,心裡更是捨不得的難受和無奈的哭泣。後來,也可能是自己沒有像易泊這樣和楊大哥約定,楊大哥的每次回來都是給爺爺治完病,就匆匆離開了,自己也和他交流也越來越少了,直到易泊的到來,自己印象裡好像楊時再也沒有出現過。
感慨萬千啊!現在也算是輪到自己了,只是多了和易泊的約定罷了。
“訊息準確嗎?”
“難道你的懷疑夜襲蒐集情報的能力?”
“這次派誰去解決?”
“……”
“你確定他會去?”
“會吧!而且只有他才能給出我們想要的結果。”
黑影退出看房間,男子端起涼了許久的茶,抿了一口,看著夜空。
“希望能平安歸來。”
“不去悄咪咪的看看嘛?”楊時打趣道,可黑影並不打算與之閒聊,又或者在迴避這個問題。一溜煙的消失了。
起風了。
羅戰有不好的預感,立馬開啟“鍍”,手臂瞬間開始硬化,綠靈子也迅速將程宇包裹起來。
待風變小,不遠處的十多個敵人若隱若現,且只有一個人不緊不慢朝他們走過來。
在人影進入視野,羅戰也終於看清了,也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隸屬天使軍暗面的執刑者。
羅戰盯著對方,冷汗也從背後冒出。畢竟有傳聞,“沒有人能在執行者的手下活著出來。”
自己才不想管這麼多,如果自己害怕了今夜都得交待在這裡,只有上去拼。
羅戰一馬當先衝了上去,當拳頭打上去時,才發現是虛影。這時反應過來朝程宇那邊跑去。無聲無息的尖刀劃過後背,疼痛感瞬間襲來。自己也來不及調整,又是一道傷口,奈何自己的能力完全沒有用。
下雨了,羅戰跪倒在地上,遍體鱗傷,頭部遭到重創,連靈子也無法聚集,他迷離眯著眼,有什麼東西似乎在消失。
執刑者來到羅戰跟前,奮力抽離出尖刀。“哇”的一聲,鮮血直流,羅戰倒在了地上。執刑者甩了甩尖刀,混雜雨水的鮮血灑在了地上,尖刀重新折射出寒芒。程宇流著淚看著剛才的戰鬥對他來說,自己完全是如小白鼠一樣的旁觀者。執刑者看著對方的眼神戲謔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