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嶇的山路蜿蜒向上,一邊是嶙峋陡峭的石壁,另一邊是隻要踏錯就會墮落的萬丈深淵。此刻的山裡的黑夜比以往都要靜謐而詭異,傾盆的大雨飛快的降下來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一輛旅遊的大巴車行駛在山路中,由於能見度比較低也只能微弱的車燈照著前方的路緩慢行駛。
時值午夜,車上大部分乘客也已經睡著,微弱此起彼伏的的鼾聲是最好的證明。
司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騰出左手拉開一旁小窗戶,想讓自己清醒清醒。肆虐的狂風捲在雨滴很快從窗戶敞開的縫隙中鑽了進來,雨水猝不及防地打溼了司機的臉,連忙又拉上了窗戶。
司機從方向盤前面抽出紙巾抹了抹臉,心裡不禁地抱怨道,“這雨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
果然,在夜裡開車格外容易使精神疲勞。司機可不想再次拉開窗戶。他只好去找煙,車顛簸了一下,嚇的他趕緊握著方向盤以免行駛軌跡發生偏移,煙盒也掉在了地上。司機低罵了一句,準備彎腰把煙盒撿回來。
幽靜的山道上,儘管車燈的照明度比較低,在他撿起煙盒重新端正坐姿時,他還是看見一個黑影在雨中一閃而過,像獵豹一樣矯健迅猛。黑影佝僂著身子,遠看像只動物,手腳並用地在山林間穿梭,最後,從岩石之上一躍而下,趴在了道路的中央。
司機瞬間被嚇到了,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原本以為是哪裡來的山貓,卻又不敢貿然踩剎車,準備去按喇叭,想讓對方離開。
這時,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剎車,關燈,千萬不要按喇叭。”司機想都沒有想,一氣呵成的做完了一系列的動作。
由於急剎的緣故,車廂內的乘客多多少少也被弄醒,正當司機準備解釋時,奇怪的是沒有發生七嘴八舌的質問。
車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披著黑色的雨衣,手中的長劍在雨中折射顯得格外凜冽,對面的黑影,似乎很黑衣人很富有警惕性,蜷縮的四肢慢慢伸展開來,站直了竟是一個少年的身形。他慢慢地抬起頭來,在雨幕下,面色慘白的少年有一雙狠毒的眼睛,他盯著黑衣人。
“根據情報得知,應該是PH14的實驗體,一年前被帶走的孩子,現在實驗失敗後,處理的疏忽讓他逃了出來。”做在副駕駛上的男子對著耳麥說道。
“還有救嗎?”
“沒有了,或者從失敗的那一刻起,他的身體就已經不是他的了。”
“注意保護好,車上的人員安全。”
少年吹了吹口哨,黑衣人也立馬發現不對勁。忽然,躺在路邊的一個男人動了動,保持著詭異的姿勢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胳膊被折斷了,像一條破布一樣懸掛在肩膀上,似乎能被大風吹得一搖一晃。在他站起來後,也似乎響應了號召一樣都站了起來把大巴士圍了起來。他們像被提了線的木偶,腐爛的臉上滿是行屍走肉般的漠然。
雷電交加,風雨咆哮,黑壓壓的屍群,像是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少年的喉嚨間發出低啞的嘶吼,警惕而防備死死盯著黑衣人。他兇狠地呲了牙呲牙,試圖阻止黑衣人的腳步。
少年操控著殘破的男人飛撲了過來,明明已經去過鬼門關的人了,卻在此刻依舊能爆發出強大。
黑衣人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甚至劍都沒有揮,在男人接近他時便消融為一灘血水了。少年看著有點不甘心,一下子操控了更多的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