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津海光正想著怎麼將這個難纏的傢伙應付過去,花形向他走了過來。
“課長。”
“什麼事?”
“要不要我先去前面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遺留的重要東西。”
花形跟著大津海光很久,對他的脾氣也比較瞭解,看出了自己老大對兩個老外有些不感冒。
“不用,就這樣吧。”
即便在下水道陰暗的環境內也戴著墨鏡的大津海光搖了搖頭,“如果他們想要調查的話,難道我們能阻攔住他們?”
“嗯,也對。”
花形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陪同著大衛的西野七瀨,看著前方課長和花形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想要上前聽聽兩人討論什麼隱私的話題,被大衛叫住了。
“實際上,我有一些事情不太瞭解。”
大衛饒有興致的向西野七瀨問道。
“關於哪方面的,大衛先生。”
大衛指了指腳前方深邃的隧道,用低沉的語氣問道:“這次抓捕的兇手,我是說綁架那些無辜人們的惡魔,他的身份是什麼?”
大衛問起了關於警視廳警察破獲的兇手的具體資訊。
“抱歉啊。”
西野七瀨笑了笑,組織了一下措施,“實際上,關於幕後兇手的具體資訊,我們也在調查中。相信嫌疑人的線索很快就會披露出來。”
西野七瀨知道這起綁架案的幕後黑手,並不簡單。
警視廳想要調查下去的慾望很低,一眾高官想要將這件事封存起來。
只有理事官和大津海光主張堅持把這件事調查個水落石出。
一行人就這樣各懷鬼胎的向下水道深處走去。
......
另一邊,足立區。
平田和上戶美智子,菜月子通完電話之後,將新木優子送走。
返回家中之後,從劍袋裡抽出木劍,準備進行一下素振練習。
昨晚和“荻野目狼”以及群狗的戰鬥,不僅獲得了豐厚的獎勵點數,還獲得了不斐的戰鬥經驗。
趁著這個時機,他想試試自己的劍道能不能頓悟,進入新的境界。
畢竟自己之前可是完成了“抽刀斷水流”的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