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小受氣包的樣子,讓蕭瑜楓怎麼看都覺得可愛,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上一世沒能發現李檸溪的好,沒能珍惜她,是錯的不能再錯的事情。
就在李檸溪拉著李九安的衣袖,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一把繡著花團錦簇的扇子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驚訝得抬起頭,只見蕭瑜楓把剛得的那把扇子遞到自己的眼前,他尷尬的撓撓頭:“臣是男子,不適合用這把扇子,而且臣身邊也沒關係好的女子,既然公主喜歡,那臣就借花獻佛。”
“當真?”李檸溪被李九安一拽,才意識到自己失了禮,趕忙道,“既然是蕭大人獲得的彩頭,我沒有要的道理。”
“公主喜歡就是道理。”蕭瑜楓把扇子塞到李檸溪的手裡,隨後立馬消失。
李檸溪看著手裡頭的扇子,二丈摸不著頭腦,她呆呆的看著李九安:“他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是蕭大人的一片心意,那就收下吧。”得了李九安的肯定,李檸溪自然滿心歡喜的收下了扇子。
可轉頭便打了個噴嚏,這樣的季節是最容易惹上風寒的。
可露生已經病了好幾日,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
趙太醫在診完脈以後,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皇上,嘉貴人這不像是風寒,更像是……是巫蠱。”
巫蠱可是宮中的大忌,這讓李弘不由得大怒。
可李瑩華更是直接火上澆油:“父皇,既然是巫蠱之術,那一定還留有證據,不如搜宮……只要搜宮,就一定能夠把宮裡頭這些腌臢事都給翻出來。”
“大皇姐這麼急著搜宮,怕不是已經嫁禍好了吧。”李檸溪直接進門來,把手裡頭扎滿銀針的布偶扔到地上,“父皇,嘉貴人是無父無母的孤兒,生辰八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中了巫蠱之術,兒臣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借嘉貴人的病嫁禍兒臣,這個東西就是從兒臣的寢宮裡找到的。”
陸英眼疾手快的把布偶遞到了李弘的面前,李弘只看了一眼,便將手背了過去。
“可我們怎麼知道這不是障眼法?而且福兒怎麼平白無故的就收拾宮裡的東西呢?”李瑩華的話句句戳到了點子上。
李檸溪冷笑一聲,好一齣賊喊捉賊:“父皇,兒臣宮裡的翹翹是趙嬤嬤一手調教出來的,宮裡頭多了什麼,少了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東西就是她找出來的。兒臣本來還好奇這是做什麼的,便拿來給父皇看,沒想到一進門就聽見大皇姐的話。”
“那說不定是翹翹羨慕……”李瑩華太著急甩鍋了,讓李弘都不得不疑心。
“翹翹的人品,我信得過。”李檸溪看向李弘,變相給李瑩華解了圍,營造出了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父皇,兒臣有幾樁事不解,需要趙太醫解惑。”
李弘給了個眼神,叫她大膽問下去。
李檸溪看著趙太醫,竟然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我曉得趙太醫醫術高明,可趙太醫是怎麼一眼就能看出嘉貴人中了巫蠱?難道趙太醫對巫蠱也有研究?還是說這個布偶就是趙太醫的手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