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號得到按照計劃,開始啟動離子發動機,核電站開始釋放能量,大量的電離噴出發動機,一條蔚藍的光帶劃過月球滿是星星的天空,超高的能量聚集讓天空瞬間只剩光帶和黑色。
後面的凌霄號同樣開始加速,第二條藍色光帶劃過月面飛走,足足過了十多分鐘後,天空的離子帶才消散。
火星,距離地球最近點五千萬公里左右,最遠點接近5億公里。
華夏第一顆火星探測器,祝融號搭乘的天問一號,當初就是經過1.4億公里的路程才到達近火點,如果算上前期的繞地飛行和後期的繞火飛行,天問一號整整飛行了四億多公里。
從20年七月發射,到21年二月繞火,21年五月才登入,光是地火飛行就經過了七個月的時間,要知道天問一號的最高速度達到了十公里每秒。
現在地球距離火星距離更遠了一點,達到了1.6億公里,即使是以凌霄號的離子發動機飛行速度,300公里每秒,也需要6天左右才能到達。
所以黃泉開始悠閒的在觀景艙欣賞著太空美景,看著地球一點點的開始變小。
地球,各個省級定點醫院已經在源泉未來生物科技的指導下,將器官克隆培育室鋪設好,現在每個定點醫院,都有一套可以克隆十具器官的培養設施。
“喂,老吳,趕緊帶你女兒來醫院,源泉未來生物科技有新技術了,可以根治你女兒的問題。”
醫院的住院部重新開始人滿為患,多年來,先天性殘疾和後天性殘疾,以及各種疾病引起的器官缺失,已經造就了一大批體質不好的藥罐子。
腎內科的主治醫生常景龍今天接到通知後,就開始聯絡自己這裡最嚴重的病人,一個只有獨腎,還長期在尿蛋白三個加四個加徘徊的病人。
“什麼?我馬上過來,常老師,謝謝您,謝謝您。”
掛了電話,正在做飯的老吳馬上衝進屋裡,客廳桌上擺滿了各種藥盒,翻找了一圈病例和檢測記錄的同時打電話叫女兒到醫院集合,長期跑醫院的老吳熟練的拿出需要帶的東西,最後一臉感慨的拿起燙金國徽的醫保卡。
“幸好有你。”
衝到樓下叫上正在賣涼麵的老伴,一路打車過來,電話裡主治醫生說的比較急,夫妻倆也心急女兒的病情,平時捨不得打車的他今天也打了車。
在醫院得知女兒還有三個站,老吳去掛了號,奇怪的是今天的號居然都到了13 ,這在平常完全是不能想象的,平常掛號都是有手術或者有需要複查才用的。
一天都掛不了兩三個號的醫生,突然掛了十多個號,這讓老吳感覺到了兩種可能,第一個,檢測儀壞了,第二個,就像醫生說的,女兒這種器官病變或者殘缺的病有了根治的可能,所以全市有這個問題的人都來排隊了。
焦急的等待著叫自己,7.8.9,女兒也趕了過來。
“爸,媽,你們怎麼在門口啊?今天人好多,你見過醫生了嗎?”
吳悅坐到老吳旁邊,20多歲的人卻顯得面黃乾瘦,還有點點斑在臉上,看起來就像30多歲飽經風霜的人。
老吳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她之後,三人一起緊張的等著,從醫生診室裡走出一箇中年男子,眼睛紅紅的,關門時喊了一聲謝謝醫生後,嘴裡不停唸叨著感謝ZF,感謝ZF。
老吳見著上前打了個招呼,這個人也算自己女兒的病友了,一直孤身一人,前幾年尿毒症差點發作,可能是老天看他太窮又給頂回三個加尿蛋白了。
這兩年由於醫保政策的改革和檢測儀的普及,根據他的病情報銷很多醫療費,又對症下藥後,他不僅生活好了很多,醫療負擔還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