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多管閒事,可還是請將軍給與他們一個痛快!”嶽安再次請求道。
一旁的楊再興則是釋放出內氣,使著衝擊術,如大手一般鎮壓住全場的將士頭上;
將士們本就沒有多少,只有幾百號人;
楊再興面對這些士兵,並未有在襄陽府大堂裡那般,倍感壓力;
反而是異常輕鬆,因這些將士實力並不強悍,雖說也是個精英軍隊。
只是在楊再興眼裡,太弱了。
傅義被楊再興的內氣壓的喘不過氣,自知實力差距過大,瞧對方也並是什麼惡意,相比來說,更是善意,為人而善的意。
傅義咬著牙冠,緊緊說道:“我同意!”
隨著這聲同意音落,眾將士瞬間感覺輕鬆萬分;
有些實力弱的,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重物壓著又忽然的消失,搞得重心不穩,腳一虛跌倒在地上;
這行為並未有人發出嘲笑聲,倒是那綁著槍上的孩童見狀大聲叫好的嘲諷那些跌倒計程車兵。
身上的壓力不見後,傅義鬆了一口氣,繼續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你得親自殺了他們!我的將士是不會殺害他們的,他們是會由劊子手斬殺。”
“嗯?”面對傅義的計謀,嶽安自覺不好,可事實卻是這般,既然要帶回去,將士就不會下手,而是在城裡,由劊子手斬殺。
“公子,還是算了吧!”一旁,伊雪勸道,只是那憐惜的眼神不再看向孩童與嬰兒們。
嶽安見狀,不由自嘲著:“沒想到,我來這的第一次出手,是行善舉,而這善舉則是殺人,真是嘲諷至極。”
欣兒則是拿起放在一旁的桃花劍,右手抽出桃花劍,眼神堅定道:“讓欣兒來動手吧!”
“不用。”嶽安下了馬車,走到歩兵前,傅義也駕馬來到歩兵前,對著嶽安道:“動手吧!”
嶽安聞言,望向眼前的孩童,那孩童口中辱罵道:“狗宋人,我要在你們頭上撒尿拉屎.....”
見嶽安遲遲未動手,傅義抽出掛在腰間的寶劍,躍下馬,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穿梭在士兵中;
速度很快,卻還是被嶽安捕捉到,看著傅義不斷的刺穿與奔躍,直到最後一個男孩沒了聲息。
傅義停下身子,轉身看向嶽安道:“孩童我殺了,嬰兒還有三個,該你動手了。”
嶽安看著剛才還在辱罵,現在已被傅義刺穿眉心的孩童,深吸了一口氣,運轉著內氣,跳向一個正著哭泣的嬰兒,隔空用內氣灌入嬰兒腦內,使了個收縮術,嬰兒瞬間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