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於喚靈所知的,也就住處什麼的,身後的背景是一無所知。
他們都查不出來的資訊,很有可能是與他們一樣,興許是哪個隱士家族教出來的子弟,入世歷練一下,過往才會這麼幹淨如紙。
就像他們主家的孩子一般,不用吹噓,就這樣放出去,也是鍾靈毓秀的孩子,但是比起眼前的少年,似乎總感覺少了點兒什麼。
好似不止相貌差些,便是氣韻也差幾分。
這人後來又以一人之力,出手幫助了吳家、耿家,得兩家的信任,如果貿然出手,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這兩家之力,也能夠讓人頭痛的。
想到這裡,程管家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敬意。這些變化都沒有逃脫過喚靈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少許,不注意看很難發現。
兔毛筆上竄下跳的嚷道,“程管家變化這麼大,喚靈哥哥你猜他剛才進廁所做什麼了?”
喚靈眼皮都懶得掀,他道:“人家去廁所自然是去解決人生大事的,難道這也值得我們追問嗎?”
“可是這不一樣啊,他剛才的態度還不一樣,出來之後人就大變樣了。肯定是去做了什麼,”兔毛筆張牙舞抓的嚷嚷道:“都怪你剛才不讓我出去偷看。”
喚靈毫無徵兆的板起了臉,還想耍賴的兔毛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毛毛的,甚至悄悄的離對方遠了一點兒,生怕捱揍。
還好喚靈根本沒有動手,只是說道:“我們比人家高出來的本事,那是上天賜予的。
但是是讓我們做正事的,不是用來‘欺負’人的。
你好好想一想,要是哪天你知道,有人能誰意偷聽,窺探你的生活,你覺得會怎麼樣?之前我們去搭地鐵,好多人在偷拍我,雖然我沒說什麼,但其實我的心裡還是很彆扭的。
素不相識,就留影在人家的相機裡,有時候的在你不知道的情況,說不定你就‘出名’了。而你本人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天賜予我們高人一等的能力,並不是凌駕別人的理由。
剛才程管家特意避開我們,萬一他是真的想上洗手間,難道你要看人家如廁嗎,這事兒能方便和人共享的嗎。還有要是人家有什麼秘密電話,想要說的。
就因為你去偷聽了,萬一與小婕他們相關,你說我知道了,要不要說呢?
當然這些都是假設,在人家並沒有犯法的時候,你偷窺的任何藉口,都是蒼白無力的。
就是因為程管家想要做的事,不方便讓別人知道。
我們去偷窺,我們有什麼權利做這些呢?又不是所謂的私家偵探,也不是警察,這些都不是我們要做的事,術法也不是什麼法外之地。”
板著臉把兔毛筆訓了一通,小腦袋焉嗒嗒的,但是喚靈沒有心軟的意思,不好好教訓一下怎麼行,膽子是越來越大,行事也越來越沒有忌憚了。
還有一件事,喚靈沒有提。
那就是萬一撞上個內行,兔毛筆這點兒微末的靈力,要麼當場被打死,要麼被人收走,心好的還有可能放你一馬。
為了行不正當的事,把自已搭進去,得多腦抽啊,有時候喚靈也想拆了兔毛筆看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構造,才讓她這麼缺心眼兒。
兔毛筆也不知道就是去偷聽一下,別人打個電話什麼的,事兒竟然這麼嚴重。
想到在馬路人隨便看到的那些人,偷看一下別人的聊天框,側耳聽一下別人的電話聊天,語音聊天,窺視影片對面的人,好不好看、帥不帥氣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