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毛筆問道:“不過喚靈哥哥,你說今天在吳家遇見的怪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
喚靈解釋道:“這應該是他們吳家內部的事,與我們無關啊。”
“可是你之前不是救過吳婕那小子嗎,問這點兒事不足為奇吧。”兔毛筆儼然一副八卦精上線的樣子,果然是通筆文的筆啊,就是為‘人’還是改不了這個本性。
喚靈聽見兔毛筆這樣講,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圍繞著兔毛筆轉悠,直到把對方看得莫名其妙,這才開口。
但是並不是回答問題,而是問話。喚靈問道:“小筆啊,剛才你還說你看了千百年的人生百態,怎麼就問這種傻問題呢?”
兔毛筆完全是懵的,她怎麼就傻了她,小姑娘不開心的齜牙咧嘴起來。
喚靈笑道:“你這樣怎麼做文人雅士手中的筆呀。”
“哼,我不管,你快告訴我為什麼不留在吳家,把事情給他們說清楚。”兔毛筆趁機訛上喚靈。
“你到底真傻還是假傻,那事兒明擺著是吳家親戚搞的鬼。”喚靈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說道。
兔毛筆拍掉喚靈的手,她道:“既然這樣我們把人揪出來不是更好?”
喚靈笑道:“人們一直以來都認為,家醜不可外揚。
蒙叔一家雖然不介意我插手,但是總歸扯下人家的遮羞布,這樣不太好。
既然不是一家人,知道那麼多,反而讓人家尷尬,以後做事,反而束手束腳。
像現在這樣正好,施恩不圖報也圖報,距離正好,可以長久交往下去。”
兔毛筆已經是兩眼冒金星了,完全沒聽懂喚靈在說什麼。
以前吹什麼千百年,不過是經歷一代又一代人,都只是他們手中寫下風花雪月的筆桿子,壓根兒不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