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荷包一靈識,都覺得稱呼小白極其合適,雖然白色的靈識有些抗拒。
只是真正的岳飛早已經做了古,如今殘存的只是一抹,親信在岳飛盔甲上留下來的執念而已。
白色靈識,哦,是小白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他道:“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麼,可能就是想再看看,大將軍的風采吧,只是我現在就是這樣一抹虛幻的影子而已,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喚靈繞著小白轉了幾圈,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
只是一抹執念,因為有了一點兒意識,就從最開始的無意識吸收生氣,到最後為了生存下去,一直在攝取吳婕的生機。
所以才有現在這樣的能逐漸影響人腦子的靈識出現。
幸好分了黑白兩道,不然的話,只怕吳婕等不到喚靈前來,就已經被影響成了傻子,或者被佔了軀體。
現在小白身上執念的黑化部分,已經被喚靈的靈力淨化,如果再不找出小白想做的事,那麼小白沒有靈力來源同樣會慢慢消散。
至於為什麼不像兔毛筆一樣帶在身邊,只是因為喚靈發現了,小白的特殊之處。
不需要跟在身邊吸食靈力,也有小白能存活的空間。
只是需要有人心甘情願養著他,以小白的意志為動力,就可以和小白共存。
喚靈這樣想的,也把這個想法和小白說了,然後問道:“小白,你願意找到合適的人,再把你的意志交出去嗎?”
小白聽喚靈提起,虛幻的雙眼,都能看出來,十分的明亮,可以說是非常的樂意了。然後下一瞬,又變得萎靡起來。
他說道:“雖然我只是殘影,可是得了活的機會,又怎麼會願意放棄呢。
只是這樣合適的人,在哪裡去找?不被我嚇死就好了。”
“是啊,喚靈哥哥現在21世紀,各種不許,尤其不許成精,你這搞個精怪去人家裡,不是面臨被打出去,就是被人請去喝茶。哦,對了還有說你精神不好的。”
兔毛筆突然搭腔,越說越來勁兒,絲毫沒有看見喚靈漸漸黑下去的臉,還有對面表情暗淡下去的小白。
小白突然有些憂傷,雖然很多人都說盔甲的主人,有愚忠的嫌疑。可是他不解啊。
喚靈同樣不解,忠君愛國又何錯之有啊?就是因為慷慨從容的赴死,就譴責人家愚忠嗎?
即使是面對面,也不敢說了解一個人,何況過了近千年,你不過是從泛黃的書頁上,聽別人說了一個存在過的,又已經故去之人的故事。
就敢張口大放厥詞,到處胡咧咧。說出了別人其中一件事的做法,便以篇蓋全,抹殺了整個人的功績。
難道最應該學習的不是岳飛打擊外敵金人外敵的英勇事蹟,還有那份從容赴死的勇氣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也?
“我願意。”突兀的在臥室裡響起了一道聲音。
想事情入神的三“人”,忽然聽見了不屬於他們的聲音,一齊抬頭循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