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著桌面上的紙張問道:“如果按你這麼說的話,你覺得是朝廷內部在奪權?”
衛湫然搖頭道:“從表面上看是像,可我細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想扳倒林相,正常不應該是從朝堂之事上做文章嗎?”
“長安這件事雖然能讓許多人拿來大做文章,但對林相在朝中的地位影響是不大的。”
然後點點頭說道:“正常大夫是察覺不到那蠱蟲的存在,我感覺林長安這件事,更像是為我們準備的,這樣便能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我們如今正在調查的是煉屍殺人案,但是發現林長安中蠱後,我的第一反應原本是打算帶他會不信神讓蘇木看看的。”
“可後來我想了想,如果我帶著林長安回不信神,那京城就只留有你一個人了,或者由你帶他回去。”
“反正我們兩個總是要有一人留在京城的,可我不放心,索性便傳信把蘇木叫來,不過她到現在還沒回我。”
一時間,二人皆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然後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朵青色的茉莉花,那是蘇木的傳音花。
蘇木道:“然後,凌秋雲和利寒回來的時候都受了傷,我適才在替他們包紮,凌秋雲傷得有點重,我一時半會兒離不開不信神,或者你把那林長安帶回來讓我看看?”
然後和衛湫然聽了蘇木的傳音後,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衛湫然自顧自地說道:“這是巧合麼?”
“巧合?也太巧了吧。”然後忽然感到自己身邊正有一雙眼睛正不斷地盯著自己,而這背後正有一雙黑手在慢慢地向自己伸來。
她思量過後和衛湫然商量道:“你帶林長安回不信神找蘇木長老,我留在京城。”
“師尊你不同我一起嗎?”
然後搖頭道:“如果我們兩個都走了,那京城誰看著?”
衛湫然表面委屈巴巴地應下了,心裡卻把那幕後之人連帶著林長安一起罵了個遍。
隨後衛湫然便去丞相府和林丞相夫婦遞了話,決定第二天啟程帶林長安去不信神。而然後則把她和衛湫然的猜測和衛業說了一遍。
衛業一臉憂愁地問道:“皇上這情降,可解嗎?”
然後點頭道:“情降可解,不過要等晚上才比較好辦。因為晚上人的意志力會相對薄弱許多,戒心也沒這麼高。”
衛業感激地對然後說:“如此甚好!那麼一切便拜託你了。”
皇宮內。
國師元冷著臉和嘉貴妃說道:“我之前交代給你的事情你辦好了嗎?再不抓緊一點然後可就要查到我們身上了。”
嘉貴妃心情看起來也不怎麼好,“放心,皇上已經聽進去了,晚上我再探探皇上的口風如何。不過皇上好像對不信神的那個然後很感興趣。”
國師元眼底劃過一道戾氣,冷笑道:“呵,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怎麼?你和她認識?”嘉貴妃只覺得這國師元好像對然後格外地維護。
“不關你的事就別問那麼多。”嘉貴妃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便立馬說道:“罷了,我要去找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