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大家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瞥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眉宇之間染上一股厭惡。
“呵,若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那我倒當真應了冥王對我的評價了。”然後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懊惱道:“我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敢收徒?!我憑什麼啊!”
然後對遲殞的感情是十分複雜的,失望,惱怒,懊悔,內疚,甚至自嘲。
“咚。咚。咚”
衛湫然端著一個小瓷碗站在然後的房門外輕聲問道:“師尊?我可以進來嗎?”
然後調整了一下情緒應道:“門沒鎖。”
衛湫然開啟了房門,先是探了個腦袋進去笑嘻嘻地說道:“師尊,我給你做了好吃的喔~”
“方才見你沒怎麼吃東西,一直繃著個臉,於是我便想著做些甜食給你吃。冰糖藕粉!師尊賞臉吃幾口?”衛湫然進房間後便把那瓷碗端到桌子上一臉期待地看著然後。
“謝謝。”
謝謝你的冰糖藕粉,更謝謝你的出現。
然後的神色鬆了鬆,坐下來慢慢地吃著衛湫然做的宵夜。
衛湫然看了然後一會兒,忽然伸手替她鬆了鬆眉頭,“師尊,你不要老是皺著個眉頭嘛,多笑一笑呀,你笑起來最好看了!”
然後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躲開了衛湫然的手說了一句:“成天沒大沒小的...”
“師尊,我和你講一個笑話吧。”
“有天我和隔壁老王一起去河邊釣魚,可是過了好久我都沒釣到。於是我便問隔壁老王,你釣幾條魚啦?”
“結果老王說:如果釣上這一條,再釣兩條就三條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好笑嗎?”衛湫然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然後乜了他一眼談談地說道:“我覺得你的笑聲比較好笑...”
“笑了便好,哈哈”衛湫然乾笑了幾聲。
“師尊,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最近忽然變得心事重重的,我只知道我希望你能永遠快樂。”
然後看向衛湫然,眼裡流露出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情緒,“衛湫然,你答應我,要做一個善良且強大的人,永遠也不要弄丟你這顆赤子之心,也不要失掉你眼裡的璀璨。”
我已經無法再次承受這樣的失敗了....
衛湫然不明白然後為什麼突然和自己說這樣的話,而且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衛湫然感覺然後的眼神和語氣裡好像透著一絲...乞求?
雖然他有點懵,不過還是笑著應了聲:“好。”
待然後吃完宵夜,衛湫然和她道了晚安後便收走碗勺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衙門裡的人便跑來找然後一行人說是案子有了新的發現。
他們到衙門的時候知縣帶著他們去了地牢,指著其中一個小鬼說道:“這個小鬼有點特殊,他殺害的並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而是幾個在通緝令上的人販子還有員外一家人。
“他的親生父母並沒有受到傷害。”
“人販子?那就是被迫分離?”衛湫然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怎麼感覺這些小鬼的行為都像是在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