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鯉魚精,穿的珠光寶氣。
渾身上下,掛滿了金光閃閃的寶甲鱗片,叮叮噹噹直響。
那都是錢吶!
金鯉身上,隨便刮下來一塊鱗片,都是金子吶。
金幣撞擊聲響,悅耳異常。
只見地上的鯉魚精顫巍巍地掙扎著,準備爬起身來。
她渾身的閃爍的金光,差點亮瞎了孟浪的眼。
孟浪上前,一邊扶起肥的驚人的鯉魚精。
一邊開口問道:“我剛才不是問了,裡面有沒有人嗎?你怎麼不吭聲呢?”
那鯉魚精被摔了個七葷八素,本欲破口大罵!
轉眼一見,眼前竟然是一位俊俏的小郎君。
只見她張開巨大,且肥厚的魚唇。
咧嘴一笑:“哎呀呀,銀家是聽見了小哥哥問話,可銀家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嘛!再說了,銀家本來就不是人嘛…小哥哥,你在哪裡當值呀?
哎小哥哥,你是陰差啊?那薪俸,夠喝茶嘛?要不要來銀家家裡,哎呦呦,小哥哥扶銀家起來嘛!”
鯉魚精,艱難地爬起來一半。
忽又躺下:“哎呦呦,疼,疼,銀家的腰,疼!”
腰?
它在哪裡?
兩頭小中間大,中間最粗那部位,就是腰?
魚這玩意,有腰?
又不是鱷魚。
鱷魚又不是魚。
哎,好歹也是那野妮子惹出來的事兒,孟浪要是袖手旁觀,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孟浪伸出手,拽住那鯉魚精的魚鰭,就想往上拖。
那鯉魚精的手,實在是太肥了!
實際上,那隻手就是魚鰭進化而來。
純粹就是一隻三角形的肥蹄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