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有些頭疼,自暴自棄的想到,左右自己也不在白虎國,便讓他們說去吧。
可是她卻忘了,如今白虎國有不少修士正在羅浮宗參加宗門大比。
“不說這個了。”花灼果斷轉移話題,看向玄秋溟,認真道:“當初多虧你的幫助,我才能拜託系統的鉗制,說你是我救命恩人,一點也不為過,我如今稍有了些實力,你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話音落下,玄秋溟沒有說話,葉蓁蓁也斂去嘴角笑意,兩人靜靜看著花灼。
花灼也真誠與二人對視,她是真心想為他們做些什麼,尤其在知道她們在宗門內處境並不算太好。
玄秋溟搖頭,直截了當的拒絕,“我並沒有什麼你需要幫忙的,當初聯絡上你,也是為了幫我自己拜託那狗屁不是的系統,互惠互利罷了。”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已經有些冷淡下來。
花灼無措的垂下眼睛,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對方態度突然變了。
葉蓁蓁將茶杯不輕不重的放下,“花灼,我叫你花花吧,你可知我們二人看到你為何那麼開心?”
花灼茫然搖頭。
“我們喜的不是因為來了一個報恩的人,也不是因為來了一個幫手,而是因為,能夠在異世大陸,再次遇到一位老鄉,還是一起艱苦奮鬥過的故人,我們懷抱這真誠的喜悅來歡迎你,結果你卻說是來報恩的。”
葉蓁蓁捂著胸口,“說實話,別說秋秋,我都有些生氣,也就是你,不然我們兩個早就給你罵一頓,再把你轟出去!”
她手一揮,一個小姑娘竟說出一往無前的氣勢,叫人不懷疑她說話的真實性。
花灼訥訥張口,“對,對不起。”
“知道就好!以後不準再說這種話了!”
玄秋溟大聲道。
花灼重重點頭,心中提起的某個地方,也放了下來,自從感知到大腿上印記的變化,她心中便一直有些忐忑。
無疑,她是個十分重視承諾的人,既然當初許下回報的諾言,如今即使玄秋溟提出再過分的要求,她也會盡力完成。
但兩人的話,讓她心思徹底清明,此時舉起茶杯,朗聲道:
“以茶代酒,之前是我狹隘了,先乾為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