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一看向花灼,詢問她的意見,畢竟在自己的計劃之中,對方是相當重要的一環。
“不。”花灼斷然拒絕。
嚴一和如意都看向她,卻見花灼拿出傳音石,說道:“剛才那隻小狐狸給我傳音,好像遇到了危險,我們先去狐村,再去青丘。”
兩人花費了一番功夫,才勉強從記憶中找出這號任務,原來是差點被當成拍賣品的那隻三尾狐狸。
這不怪他們,在他們看來,分別之後,可能以後大機率不會再遇見了,如此當然將之放在記憶的角落之中。
就連花灼本人,也是從傳音石的氣息加上對方那嬌嬌軟軟的聲音,才想起來這一號人物。
“究竟是什麼情況?”
嚴一忍不住問道。
“邊走邊說。”
花灼習慣性想一把抱起如意,伸出手才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學會了身法,應當是不需要自己再抱著了。
如意卻自然的抓住她的手,仰頭道:“想必事態很緊急吧,我身法還不熟練,容易拖後腿,還是先辛苦華姐姐了。”
花灼一想,倒也有理,便將如意抱起,施展身法,快速向那小狐狸說的地方趕去。
嚴一修為比她高出一個階級,自然能跟上她,也聽到花灼講的大概情況。
“那邊沒說太清楚,只說有一夥人突然闖入他們村子,先是見人就殺,然後又抓了很多年輕的族人,此後一直圍而不攻,她如今已經被困了三個月,村內糧食都吃的差不多了,敵人卻依舊在外面圍著。”
“她實在沒辦法,這才想到了我。”
嚴一聽了,只從寥寥幾語中便可以感知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花灼顯然也是這麼認為,她直接說道:“我懷疑是四大家族的人在搞鬼。”
她將之前覃孃的事情簡單說了一番,自然沒提及自己那時神志不清的問題。
如意卻是難得氣憤,直言道:“最討厭這種偽善的人了!偏偏還要混入好人中當奸細!”
嚴一雖然不說,從表情來看,也不是很愉快。
但事情已經過去,花灼只在心中告訴自己,下次再看到覃娘,必殺她,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好說的,因此便繼續道:
“也許四大家族便是利用類似於覃娘這種人,從不知哪位狐妖口中,打聽到狐村的位置。”
如意年歲小,忍不住氣,但她卻是聰慧異常,當即便問道:“那我們就這麼直接過去嗎?這似乎是針對我們的一個陷阱。”
花灼心下甚慰,忍不住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這些人的確來者不善,但究竟是誰針對誰,還有待商榷。”
“這未嘗不是我們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