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孫家的負責人皺眉思索,“這才進去片刻,就遇上了危險,覆蓋的範圍如此大,莫非是陣法?”
花灼五指攥成拳頭,看著火焰將進來探路的人全部一網打盡,又聽到那白髮中年人說的話,心下佩服他的敏銳。
這個世界的法寶實在豐富多樣,有很多困境類法寶也會有類似的效果,花灼不知那個中年人是如何判斷出來陣法,但他確實判斷對了。
此時,站在外面牽著繩子的人感覺到自己牽著的繩子已經完全沒有了牽引力,臉色難看的將繩子往回拖,注意到他的動作,剩下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他。
在幾位負責人的注視下,他壓力有些大,也更賣力,估算那些人的腳程,他覺得這繩子應該有的拖了,用的力氣打了些。
“哎喲!”
他跌坐在地,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茫然的看著自己手上舉著的繩頭。
嚴家複雜人神色嚴肅,上前拿過那繩頭,看著上面焦黑的痕跡,說道:“裡面如果是陣法的話,恐怕是烈火陣一類的,這繩子雖然是凡器,卻也只差一步便可成為玄器,而且剛才進去的人好歹也是融合期修為,只來得及拉兩下繩子,卻一個也沒有跑出來,這裡面的火焰恐怕很厲害。”
“對了,孫老,你還記得這次拍賣會……”
那白髮中年臉色愈發差,接上了他的後半句話,“會拍賣青蓮妖火!”
他顯然氣憤至極,已經不復一開始的理智,直接一掌轟向面前的陣法,結果卻只是被彈得往後連連倒退,幸好穩住了身形。
花灼看他一掌打向陣法,一點不急,甚至慢悠悠的換了個姿勢觀看,眾所周知,陣法從外面是最難打破的,這位孫家負責人看起來還挺厲害的,沒想到腦子不太好使。
破解一個陣法,最省時省力的方法,便是有懂行的陣法師找到陣法的陣眼,再按照順序取出各個陣點,陣法便可不攻自破。
其次便是困在陣法內的人,從內部消耗陣法,只是這個方法不僅飛逝費力,而且具有相當的兇險性。
“奇怪,他們怎麼不派人進來了?我還打算多消耗他們一點武力,回頭被追殺時輕鬆一點呢。”
花灼看著外面似乎在商討什麼的眾人,有些想知道他們在嘀咕什麼,就不能大方一點,讓她也聽聽嗎?
做出這種事,相當於跟青丘的四大家族正面叫板,她自然是做好了被他們追殺的準備,但她也不會坐以待斃。
如今她還冒著危險留在這裡,就是打著多消耗未來追殺者的心思,只是他們如今不進來,自己的算盤豈不是落空?
花灼眼珠子轉動,一抬手,將那些被燒得只有一口氣的劊子手們丟出了陣法,自然包括之前那位拖著狐耳少女的青年。
外面的人正聚在一起說著什麼,突然幾個不明物體砸向他們,眾人皆驚,下意識便將飛到面前的東西砸飛。
“砰!”
那物體砸到地上,眾人這才看出眼前這幾個黑乎乎的東西竟然是人體!
“這……孫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