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真的不能確保你的安全。”
林揚不答反問,“那你為什麼要回去呢?”
血竹花的模樣在腦海中一閃而逝,花灼神情堅毅的望著前方。
“因為那我布的陣法,我要對它負責。”
兜帽下,林揚微微彎起唇角。
“你以後會是一個很受歡迎的陣法師。”
說完,不待花灼回應,他縱身一躍,跳到下一棵樹上。
花灼撓撓頭,也跟了上去。
很快,附近的風景變得熟悉起來,怪石林就在前方。
“什麼人?”
熟悉的聲音傳來,花灼一挑眉。
“石師兄,許久不見。”
石承看到花灼,放下手中的劍,皺眉道:“你怎麼回來了?”
指了指前方微微發光的陣法,花灼神情嚴肅:“我不放心。”
不知想到什麼,石承微微點頭,“你在也好。”
“我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我們邊走邊說吧。”
花灼跟在石承身旁,聽他講這幾天發生的事。
“你們走後,殿,小姐也帶著喬叔他們走了,留下我和另外一個護衛守護在陣法兩邊。”
“雖然我們儘量不讓人和動物靠近,但畢竟人有力怠時……”
花灼眼皮一跳。
“在我們休息的時候,還是有幾個修煉者不聽勸阻,闖了進去。”
“血霧吸收了能量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花灼離開前,絕靈陣的效果很好,周圍別說血霧,連一絲血腥味也沒有。
可是現在,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陣法周圍,附近的草地已經開始乾裂。
“總有人以為我們是在守著好東西,呵。”
石承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實際上,我們已經五天五夜沒有閤眼了。”
花灼一言不發,繞著絕靈陣走了一圈。
只要她稍微靠近絕靈陣,就感覺周身的靈氣和生氣在不斷被什麼東西吞噬,她甚至不能上前檢視裡面的上品靈石還剩多少靈氣。
疲憊和挫敗籠罩在心頭,花灼看著眼前的問題,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