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傑鬆了一口氣,寧憐也笑道:“花灼姐姐,你太緊張——”
只見每個人腳下突然都冒出了白光,將眾位考生淹沒,白光消失後,廣場上的考生都不見了。
“總算進去了,老孃耳朵都被吵聾了。”
一位高個女子掏了掏耳朵,抱怨道。
“希望他們進去之後還能這麼活潑。”
一位錦衣青年開啟摺扇,也笑著說道。
“喂,你們兩個,喝酒去啊!”
不遠處有人衝這邊喊,那邊已經聚集了好幾位引領者。
“來了來了,不醉不歸!都不許用修為解酒啊!”高個女子急忙應道,興奮地跑了過去。
錦衣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在她後面過去了。
能成為引領者的都是各宗門表現不錯的內門弟子,利用好了倒也是一份不錯的人脈資源。
……
一整天旋地轉,好似被塞進超強潔淨的滾筒洗衣機中,身子如同破布一樣飛來倒去。
在轉了不知道第幾圈以後,終於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第一反應是觀察周圍的環境,卻只看到在不斷運動並且重影的世界。
“不行,太暈了。”
花灼隨手佈置一個簡單的禁制,盤腿坐下來打坐。
得先讓自己恢復正常,正好此時臉上的銀色面具傳來一陣清涼之意,大大緩解了花灼的暈眩感。
在面具的幫助下,花灼很快調整好狀態,她起身打量周圍的環境。
一棵又一棵高大的樹木矗立在周圍,偶爾有幾個較矮的樹木夾雜其中,看樹葉是另一個樹種,地上最多的是苔蘚,其次是稀疏的灌木和小草。
花灼踏了踏地面,好像石板那樣堅硬。
蹲下用手指往下挖了挖,被凍乾的泥土如同砂礫一般從指間落下。
“是冬天的森林啊。”花灼自言自語。
暗中卻一直在不停的用通訊錄呼叫林雲。
突然,她聽到了熟悉的叫聲。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