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兩人聽到老大的慘叫聲,立馬回頭,見花灼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自家老大捂著眼睛,倒在地上打滾。
兩個連忙上前扶起自家老大。
“快,給我架住她!”
兩人又去把花灼架在牆上,花灼那點掙扎完全不夠看。
“你折騰個什麼玩意,你把錢給我們不就完事了嗎,這下惹怒老大,你慘了。”
一人惱怒的的對花灼說。
“就因為你們搶,我就要給嗎?呵。”
花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眼神不屑的像在看三個垃圾。
眾乞丐頓時十分難堪。
那位老大感覺到眼睛和小腿的疼痛,越發暴躁,直接狠狠的對著花灼的眼睛來了一拳,卻因為沒對準,打到了花灼右臉上。
花灼的頭“咚”的撞到了牆上,感覺頭暈目眩。
那位老大還不停手,按著她的頭“咚咚咚”的往牆上撞。
“老大!老大別打了!她流了好多血,要出人命了!”
打紅眼的老大這才反應過來,看到牆上的血跡,也慌了。
兩人放手,花灼軟軟的滑下,沒有哭喊,好像連呼吸都沒有。
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那位老大最先回過神,指揮著兩人搜走了花灼身上的錢,丟下花灼飛也似的逃跑了。
淹沒在血腥味裡的花灼手指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感覺天旋地轉,全身都抽抽的疼。
躺了好一會,她才慢慢的起身,感覺後腦勺涼涼的,也不敢有大動作,怕甩出什麼紅紅白白的東西。
“哼~”她有氣無力的笑了聲,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血隨著一滴滴落下。
路上行人看到血人似的花灼紛紛害怕的避開,更有人跑去找衙役。
當衙役隨著血跡找到懸壺醫館的時候,花灼已經被包紮的差不多了,靠在椅子上,虛弱的衝對她喋喋不休的老大夫笑。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軸!他們要錢你給他們不就是了,留著命,那點錢算什麼。”
“對不起……”花灼輕聲道。
“你不應該跟我說對不起,你應該跟自己說,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
老大夫氣的不想看她,一轉頭,才看到門口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