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怎麼可能呢,我是得有多想不開,才會跟村裡的男人勾搭在一起,那不是自毀前程嗎?
那個女人是李彎月的姑,我就是在那個村裡當會計,可她總是疑神疑鬼的,到處說我跟她男人有染。”柳生生一臉冤枉地為自己辯解。
林書玉一想也是,柳生生不會傻到那樣。
“李彎月,事情清楚了,是你那個姑胡說。說話得有憑據,不能你姑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要是抓住了證據,生生怎麼還能回城?”林書玉找到了李彎月話裡的漏洞。
“柳同志有手段唄。你說的對,不能我姑說什麼就是什麼,同樣的道理,也不能柳同志說什麼就是什麼。”李彎月也沒想著林書玉就能信她的話,人家帶著柳生生來,應該就是把柳生生當成了未過門的媳婦。
“李彎月,我們是來說你的問題,不是來說我的。我要是做了你說的那些事,我根本就回不了城,我能回城,就說明我沒做那些事。”
柳生生能回城,能坐辦公室,她就不是以前那個在村裡沉不住氣的柳生生了。
李彎月也發現,柳生生變聰明瞭很多,剛要再說別的,就聽到有人喊她,抬頭一看,是劉排風。
劉排風今天歇班,她孃家媽給了她很多黃瓜,聽馬爭先說李彎月的兒子石頭愛吃醃黃瓜,她就給送來些,順便她也拿些醃好的回家。
一進門看見三個人,劉排風一愣,就想轉頭走,李彎月留她,“排風,她們就要走了,你進屋先等等我。”
劉排風就放下車子往裡走,打量了林書玉和柳生生幾眼,穿的挺講究,根本不像是村裡人,其中那個年輕女人死死低著頭,劉排風多看了那人兩眼,進了屋去。
對於李彎月叫個外人進門,林書玉有些不高興,“怎麼,覺著來個人聽著,我就不敢說了?該說的我還是要說,你趕緊叫潤山回城,我們崔家不會虧待你,你有錢也能再找個門當戶對的。”
劉排風在裡頭聽著話的意思不對,就豎起耳朵仔細聽,眼睛也看著外面,準備李彎月應付不來,她就出去幫忙。
“我不需要,我有崔潤山就行了,我說過了。”李彎月還是那句話。
林書玉氣得撇開頭,換柳生生說,“彎月,你不為潤山哥想,你也得為春麥和石頭想吧。崔家是什麼樣的條件,這村裡又是什麼樣的條件。
在村裡,就是春麥和石頭真有出息,也就是去鎮上找個工作,可要是他們回到崔家,那起碼能在省城紮根,那才能有大出息。有個詞叫井底之蛙,你也不想叫春麥和石頭當井底之蛙吧?”
柳生生這番話說完,林書玉就覺著帶她來對了,這話說的太漂亮,“生生,她都不見得聽得懂井底之蛙這意思,她就沒那個見識。”
李彎月比這難的都能聽懂,“柳生生,你這意思我該上趕著叫我兒子閨女叫別人娘?他倆就是不靠崔家,也能有出息!”
屋裡,劉排風攥著拳頭給李彎月鼓勁,覺著李彎月應該多說幾句,可她聽著柳生生這個名咋這麼熟悉呢,劉排風認真看著柳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