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妹沒想到兩人比賽呢,好心辦了壞事,“石頭,我再幫你。”
王金枝看得更生氣,她想換個地方搓苞米粒,眼不見為淨,可這有一堆呢,只能在心裡恨恨想著下午她貴賤不跟劉大妹一起幹了。
老糊塗,就向著李彎月家吧,早晚李包穀把她攆出去。
等地裡的人回來,空場上的老人孩子才放工,李彎月過來領春麥和石頭,“走嘍,回家,奶你也來一起吃行了。”
“行。”劉大妹也不想回去,王金枝肯定得說這事。
石頭背起春麥就搖搖晃晃往家走。
“石頭,你背春麥幹啥玩意?”李彎月趕緊過去,她還以為春麥咋地了呢。
“娘,我哥是願賭服輸。他說比我搓的苞米粒多,他就揹我回家,你看看我倆搓的,我比他搓的多多了。娘,你可不能不叫他揹我。”春麥摟著石頭脖子,怕掉下來。
她哥說了,就背一次,掉下來就不背了。
石頭晃晃悠悠揹著春麥,“娘,你別管,我揹她回家。不過我不比你搓的少,要不是太姥幫你,你得把你的大白兔都輸給我。”
春麥不管那些,反正是她贏了,她死死摟著石頭的脖子。
“你想勒死你哥我?”石頭嚷嚷,他被春麥都快勒的翻白眼了。
“春麥這是你哥,親的。”劉大妹過來掰春麥手,這也摟的太緊了。
“太姥,我知道,可叫我哥背一回不容易啊。”春麥拿開一隻手,石頭晃晃屁股,嚇得她又兩隻手摟住了。
“太姥,你看見了,他不想揹我。”春麥告狀。
劉大妹不管了,鬧吧。她回頭看李彎月和崔潤山,人兩個擱後面說話呢,得,她還是回去等著吧。
“累吧?”後面崔潤山陪李彎月慢悠悠走著。
“還成。”李彎月覺著跟剛下地那會比起來,累不到哪去,幹常了又習慣了。
“還是小時候好。”李彎月看著前面的春麥和石頭,挺羨慕。
“我也想揹人。”崔潤山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