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彎月下半晌和劉大妹做好了豆腐,做的煎豆腐,曬了豆腐乾,還試著做了點豆腐乳,不知道能不能成。
“好了,奶回家了。”劉大妹忙完歇了會說。
“奶,你拿點煎豆腐吧。”李彎月給她拿盆裝。
“不拿,給你爹孃送點去。”劉大妹起身就走。就李包穀那樣的,還給她拿,慣的她。
“奶,給你吃的。”李彎月追上她奶塞到手裡,往回走碰到王仁花和王大英幾個,王大英不跟李逢春要好了,跟王仁花和王銀芳走的挺近。
“彎月,過來。”王大英朝李彎月招招手。
李彎月走過去,“咋了,神神秘秘的。”
“李逢春不好了,被她男人打了,一攤血,兒子沒了。”王大英有些幸災樂禍。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李逢春肯定沒幹好事。
“你不知道?”王仁花問李彎月。
村裡都傳開了,李東昇一把鼻涕一把淚去的李建軍家,求他用牛車把人送到鎮上,保住他兒子。
下半晌李建軍沒去地裡,是副隊長李國光分配的活,聽說大隊長牛車上墊了好幾層草,才叫李逢春上牛車。
“人沒事吧。”李彎月真沒聽說。
“誰知道,隊長還沒回來。兒子指定是保不住,就看李逢春自己的造化了。李東昇就沒有兒子命,偏偏不認命,折騰出這些事來。”王銀芳說。
“她咋會捱打?”李彎月倒不是幸災樂禍,是看著王大英沒說過癮。
“這個不清楚。”王大英不是沒說過癮,是對著李彎月親熱。
她孃家嫂子賣布賺著錢了,給了她一隻下蛋的老母雞,還有四塊錢,那老母雞每天都下一個蛋,土豆每天都有蛋吃。
幾個人拉了幾句呱就散了,李彎月拿上豆腐去李強軍家,馬桂香也在,李彎月給了她一點。
“嬸子,嚐嚐。”李彎月大方地說。
“好來,我這正想吃豆腐呢,坐下聽嬸子說。”馬桂香也不客氣,回家把豆腐倒出來,一看還有煎的,拿了一塊放進嘴裡,嚼著又回來了。
“娘,嬸子說啥呢?”李彎月等馬桂香走了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