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彎月,車輪子那麼多泥,車鏈子也是新的,你就一句沒出事?”崔潤山忍著渾身的火氣,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我摔了,車鏈子是王建設給換的,真沒出事。”李彎月閉了閉眼,崔潤山的眼太厲害了,啥都瞞不過他。
“李彎月!”崔潤山的聲音炸響在李彎月耳邊。
李彎月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到車子前,拿下笸簍,掀開上面的布,“這個怎麼說。”
李彎月深吸口氣,看著那些沾滿了泥的頭花,“我在半路騎到石頭上摔倒了,頭花都撒了,來了輛牛車,我就先躲開,頭花是牛踩的,崔潤山,真沒事。”
李彎月伸出手,戳戳崔潤山的胸口。
崔潤山拿下她作亂的手包在手裡,“你半路上摔的,車鏈子斷了,又回去叫王建設給你換了新的車鏈子?”
“嗯嗯,就是這樣。”李彎月長舒一口氣,這樣就說得通了。
“李彎月,我咋才知道,你這麼能麻煩人?”崔潤山這關還沒過呢。
要是在黑市,李彎月叫王建設幫著換了車鏈子,他信,可她說的是在半路上,她又推回了黑市找王建設?
“崔潤山,真沒事,不信你看。”李彎月把手張開叫崔潤山看,又握上,手心破皮了,肯定是在王彪三個追她時,摔倒時候擦破的,她沒覺出疼。
崔潤山拿過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開,“這也是摔的?”
“是。”
崔潤山無奈地瞪了眼李彎月,回屋拿了紫藥水,給李彎月抹在擦破皮的地方。
“崔潤山,我有個事想跟你說。”李彎月撓撓他的掌心。
“我不想聽。”崔潤山堵回了李彎月的話。
“你這人咋這樣,我真沒事,不信你問王建設去。我有要緊事跟你說,你不聽,我沒人商量了。”李彎月可憐兮兮地說。
“說吧。”崔潤山拿李彎月沒辦法。
“要是有手錶,我知道時間,就不會急著往回蹬摔跤了。”李彎月一張嘴說的竟然是這句話。
“你想要手錶?”崔潤山不覺著是個事。
“不是。”李彎月用腦袋撞了下崔潤山的肩膀頭,她咋說這個呢,都怪崔潤山,一見到他,自己就想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