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攆她走啊。”王彪不敢看王建設。
王建設堵他們時,他可沒對李彎月說過分的話。
“攆我走,我都要走了,你不叫我走怎麼說!”李彎月可不是嚇得什麼都不敢說的女人。
“聽到了吧,王彪,我嫂子都替你說了,你還有啥說的?”王建設一使眼色,瘦猴子上去對著王彪胸口就是一腳,把王彪踢的趴在地上。
“王哥,你饒了我吧,我就是嚇唬她,沒想真幹啥。”王彪一嘴泥,捂著胸口咳嗽著說。
“王建設,你倆到底誰是王哥,我聽那兩個人也叫他王哥,說那裡就認他。”李彎月把王彪的話都還給了他。
“我姓王,歲數最大,他們兩個叫我王哥,跟王哥你不一樣。”王彪趕緊給自己開脫。
“你這個王哥是這麼來的,就敢跟我做一樣的事?”王建設聲音涼颼颼的。
王彪打著他王建設的旗號幹別的,他能睜隻眼閉隻眼,欺負李彎月,是找死!
“不敢,王哥,是李三叫我做的,我不知道嫂子是你罩的。”王彪跟著王建設叫李彎月嫂子。
李彎月過去狠狠踩王彪的手,他就是想用這隻手碰自己,還叫自己嫂子,誰給她的大臉?
“死女人!”王彪眼裡湧起兇惡,剛要爬起來,想到這是在王建設的地方,又低下了頭。
“咋地,王彪,你還想教訓我嫂子?”王建設也過來了,照著王彪肚子上就是一腳。
“王哥,我不敢,我說了我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王彪捱了打,頭都不敢抬。
“我不管你是金鑲玉,還是玉鑲金,以後罩子放亮點。”王建設又踢了他一腳。
“王哥,我不敢了,真不敢了,以後我不去那裡了。”王彪低著頭求饒。
“光不去那裡就行了,我的東西咋辦?”李彎月問。
沒這些人,她的頭花還能多賣好些錢呢。
“我賠,我賠。”王彪掏出十塊錢,放在地上。
“十塊,打發要飯的?你知道我嫂子的頭花一個賣幾塊,告訴你,一個兩塊,你看看這裡有多少,還不算叫人順走的。”瘦猴子想想李彎月蹲著撿頭花,就眼痠,上去給了王彪他們一人一腳。
王彪也不叫喚疼了,心跌到了谷底,瘦猴子拿的頭花,五六十都不止,這就得一百塊往上,他哪裡有那麼多錢。
王彪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叫你手欠,扔笸簍就行了,扔頭花幹啥玩意!
“王哥,我真沒錢了。”王彪說。
“這鬼天氣,悶的人嗓子眼冒煙,拿開水。”王建設沒管王彪的嚷嚷,要水。
王彪成了張死人臉,“王哥,別,我會想法子湊錢的,一分都不會少。”
“叫你拿水,你沒聽見,還是你是他王彪的人?”王建設踢了瘦猴子一腳。
“哎呦。”瘦猴子捂著屁股跳起來老高,“嫂子,你勸勸王哥。”
“別真鬧出事來。”李彎月也覺著過了。
“瘦猴子,你叫嫂子幹啥,以為我要水是禿嚕了他的皮?”王建設一拍桌子,他王建設是文明人,會幹那種事?
“不是?”李彎月看王彪嚇那樣,就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