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點義氣都不講,大胖不問石頭了,皺巴著臉求林水心:“姨,姨,你最好了。”
“不行,大胖。你帶著羊屎蛋走道,出點啥事,你攔不住羊屎蛋。”李彎月這可不是找藉口,那備不住有個萬一,不說大胖,家裡這幾個人,也就崔潤山能拉住羊屎蛋了。
“娘,你咋這麼說羊屎蛋,大胖能亂跑,羊屎蛋也不能亂跑。”石頭較真。
李彎月一巴掌蓋住臉,兒子啊,你就聽不出來娘是在幫你,不叫大胖領走羊屎蛋?
果然,大胖過去哥倆好地摟著石頭肩:“石頭,你說的對,姨是瞎操心,我領羊屎蛋走了。”
“誰叫你領了?”石頭不是那個意思啊。
李彎月是好勸歹勸,才叫大胖走了,跟他說睡一覺一睜眼,就能來見羊屎蛋。
大胖到家時,天都有點擦黑,鄭月娥急的要去龍灣村找大胖,“大胖,你再這麼晚回來,我叫你爹用皮帶抽你,以後不準去那個石頭家!”
大胖就不知道她會擔心?
鄭月娥拍大胖一下,都得使勁硬下心腸,打她是真捨不得,氣急了也捨不得。
“奶,我跟羊屎蛋玩,忘了黑天了。”大胖嬉皮笑臉地拉鄭月娥的袖子。
村裡也有養羊的,咋不見大胖去玩,石頭家的羊不一樣是羊嗎。
“村裡有羊,你看好哪個,奶給你要回來。”鄭月娥想著大不了給人家餵羊。
“奶,不是羊,是狗,大狼狗,這麼老長。”大胖使勁張開胳膊。
鄭月娥覺著石頭是瞎比劃,村裡哪來的大狼狗,都是土狗。
“狗叫羊屎蛋?”鄭月娥抽抽嘴角,這名起的,還有叫只狗羊屎蛋的。
“名兒是差點意思,石頭水平有限,沒文化。”大胖一個兩門一百分的,說人家錯一個字的沒文化。
“前街你二嬸家裡抱小狗了,奶明天給你要一隻。”鄭月娥說。
“奶,不是土狗,是大狼狗,你咋聽不明白呢。算了,奶,你明天多做點飯,我拿著。”大胖懶得跟他奶多說了,他才不稀得跟土狗玩。
孫子這是想吃她做的飯了,鄭月娥這心裡舒坦。之前,孫子天天嫌她做飯不好吃,比不上石頭的娘,兒子送大胖回來時,也發牢騷說大胖嫌媳婦兒做飯不好吃,媳婦兒生悶氣呢,叫她說說大胖。
鄭月娥正愁咋說,孫子自己轉過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