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包穀當王金枝的話是知了叫喚,進了裡間:“娘,你明天找彎月說說吧,為了保國。”
說完,李包穀就擦眼角,她是一點法子沒有了。
李建軍回來,一給李保國開門,他就跑了,飯也沒回來吃。
“唉,我去。”大媳婦的難,劉大妹看在眼裡。
“謝謝娘。”李包穀擠出個難看的笑來。
四嬸離開了李建軍家,往家走,她說叫李彎月給賣笸簍,是琢磨著這樣比要那塊肉划算。
快到家了,四嬸腳釘在了地上,死活挪不動步,前頭有隻大狼狗,正朝著她過來。
“這誰家養的狗玩意!”四嬸嘴還是好用的。
“四嬸。”崔潤山牽著大狼狗走過去了。
“你……啊……”四嬸連答應都答應不成句,娘哩,崔潤山牽的大狼狗得有一米長,不叫喚也嚇死個人。
四嬸直順胸口,才叫心回到肚子裡。她給人保這麼多媒,唯一看走眼的就是李彎月和這個崔潤山。
叫她看來兩個人過不到一起去,硬在一起就是折磨,可兩人過得挺好,四嬸搖搖頭,拍拍嚇僵的腿,慢騰騰往家走。
崔潤山已經領著大狼狗回了家,石頭圍著大狼狗直跳。
“石頭,叫它咬著。”李彎月和春麥在屋裡,娘倆嚇得不會動彈了。
崔潤山說牽條狗回來,李彎月還以為是土狗,可這是條大狼狗,黑毛錚亮,直立站起來,比石頭高一個頭。
有了這條大狼狗,沒人敢來鬧事是一定的,可她也不敢出去了,她都不知道崔潤山這是防外人,還是叫她哪也不準去。
“娘,它不咬人。爹說了有壞人它才咬,你看它來家都不叫喚,是吧,羊屎蛋?”石頭連名都給起好了。
春麥看大狼狗是不叫喚,叫石頭勾的,也往外走,嘴上嫌棄:“哥,你起的這是啥名,有味道。”
“有啥味道,羊屎蛋能叫地有勁長莊稼。娘,我起的這名兒好吧。”石頭趴在大狼狗身上,毛茸茸的,真好。
好,真是好到天邊去了,李彎月都聞到了一股味道。
“崔潤山,拴上它。”李彎月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