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承認了。”柳生生才委屈呢,孫學富這找的啥人,就把她扔在了知青站。
“柳同志,不是承認就行了,我大媽是叫你賠布票和錢。”李彎月都不知道柳生生是咋長這麼大的,那偷東西承認就完事了,不用賠?
“彎月說的對,賠俺的布票和錢。”李包穀氣鼓鼓說。
“我沒布票,我是知青。”柳生生沒當上會計,更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看李彎月和李包穀能拿她咋地!
“柳同志,沒布票你就多給錢,痛快點。”李彎月肚子咕嚕咕嚕叫,都上工了,她這中午飯還沒吃上呢。
早知道,她就該跟那些看熱鬧的婦女一樣,舉著碗來。
“我就有二十塊,行我就給你。”柳生生還是怕李彎月說出她和孫學富的事。
“大媽,你看呢。”李彎月問李包穀的意思。
李包穀心疼布票,可知青沒布票,就是撕了柳生生,布票也回不來,不如拿了錢走人。
“俺是隊長家屬,就放過你這回。”李包穀大度地說。
柳生生回屋拿了二十塊給李包穀,看兩人走了,她回屋放聲大哭,她又栽在李彎月手裡了,這是為啥啊!
走出知青站,李彎月看李包穀還是沒精神頭:“大媽,她沒票,要不回來。”
“彎月,大媽不是為票,是看這樣,沙旺莊不會要她去當會計了,她更得死扒著保國不放。
你也聽到了,她叫保國哥,保國還被她攥在手裡。”那布票,李包穀不想了,是柳生生還在知青站這事叫她不痛快。
“大媽,不一定。再說,就是她走了,保國要是還想著她,兩人在沙旺莊見面,更不好弄。”
李彎月是知道柳生生跟孫學富真正關係的,柳生生是偷兒,孫學富也會把人弄到身邊去,“會計”就是個幌子,是為了偷著更方便。
“你說的也對,大媽得趕緊給保國相看個隊象,你說李好女咋樣?”李包穀不想叫兒子找個他自己願意的了。
叫李保國自由戀愛,李保國戀柳生生那樣的,還不如她說了算。
不願意,成親睡到一個炕上,慢慢就過出感情來了。
“大媽,這個你問我奶吧,李好女我不太知道。”李彎月才不去摻和李保國的婚姻大事呢。
她就知道李好女的爹是副隊長,以前李保國上學時,李好女天天半路上給他送吃的,跟以前的“李彎月”對崔潤山那個勁兒有一比。
“不說這個了,到大媽家吃飯去。”李包穀拉著李彎月往自己家走,沒彎月,收拾不了柳生生。
“大媽,不用了,我家到了,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走不到你家。”李彎月另一隻手捂著肚子。
“就兩步路,你就走不到了?”李包穀不信,彎月就是不想去吃他家飯。
“大媽,以後的。”李彎月抽回手,跑回了家。
家裡鍋是溫的,崔潤山給她留了飯,李彎月掀開一看,是煮掛麵,洋柿子雞蛋的滷,李彎月“咕咚”吞了口唾沫,拿出來就吃。
吃著掛麵,再夾一點醬豆腐,吸溜吸溜的,李彎月把一小缽子掛麵都吃完了,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
院子裡進來一人,看到屋裡有人,進來就朝李彎月舉起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