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的好兒子,去打彎月了!”李建軍都沒臉說。
“啥?彎月沒事吧。”李包穀著急地問,保國肯定是為了那個柳生生。
“我去的及時,沒出事。”李建軍粗聲說。
李保國又叫他娘看他手上被抽的青道子,這要是放在平時,李包穀得心疼死,這次冷聲說:“活該!柳生生是個偷兒,還誣賴人,保國你明不明白!”
“娘,生生那是被逼的。”李保國這可真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還是悶頭往前。
“保國啊!”李包穀氣哭了,二兒子咋就這麼一根筋?
“看好他!”李建軍還得回地裡。
“他爹,我會看好他。”李包穀擦乾淨眼淚。
李建軍走了,李包穀把李保國推回屋,直接就鎖上了,她就守在院子裡。
李建軍拖著李保國走了後,李彎月穩穩神,想到月份牌今天的頁沒撕,就去撕,一看今天禮拜五,石頭回來得吃肉,趕緊拿出塊肉,倒上醬放缽子裡蒸著。
她家,到禮拜五雷打不動就吃肉。
燒著火,李彎月看著家裡的提包和笸簍,明天得去黑市,肉也該買點了。
下半晌,石頭和春麥就回來了,石頭進門一聞就說:“娘,不是餃子!”
“等娘割了鮮肉給包,鹹肉的不好。大胖咋沒來?”李彎月問,大胖現在成家裡的第五口人了。
“大胖被他爹接走了,娘,你啥時候割肉?”石頭一個禮拜就盼著這頓餃子呢。
李彎月都怕石頭吃餃子那個勁,恨不能吃到嗓子眼,一打飽嗝就出來的滋味,就這還要站起來吃。
“娘明天就去鎮上,明天割。”
“那好吧。”石頭有點蔫頭耷腦的。
“去看看你爹回來沒?”李彎月吩咐,省得石頭老是想著餃子。
石頭唸叨著餃子出去了,春麥到了李彎月跟前:“娘,你去鎮上能買毛線不?”
“毛線,纏橡皮筋?”
現在綁頭髮的,是黃色的橡皮筋,用細毛線纏起來,不纏頭髮,還好看。
“嗯,娘,要粉色的,就買一丟丟。”春麥用指甲蓋比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