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婦女笑成一團。
柳生生臉白了青,青了紫的,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哽咽地說:“那屋裡住著三個人,鑰匙上沒刻名,咋就非說是我的。”
“還能是我的?”
柳生生剛從地上爬起來,李麗娟上來又一巴掌呼到了她臉上,她又趴地上去了。
“柳生生,你別抵賴了,鑰匙就是你的。平時掃地,笤帚伸到你的地方,你就跟掉了塊肉似的,說我們眼熱你的東西,其實是你藏了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李麗娟一句一句說。
“柳同志原來是這種人,不要臉,真不要臉。”
“呸!”
柳生生耷拉著頭,一聲不吭。
“柳同志,啞巴了?”李包穀出來,手上拿著布票,“大夥看看,這布票上寫著李建軍三個字,可她柳同志非說是她的,俺家可沒有她柳生生。
彎月,你來看看。”李包穀把票給了李彎月。
“真寫著。”在票的反面用鉛筆寫著李建軍,李彎月大聲說。
“你們含血噴人!”柳生生看過票,哪有寫名?
李彎月拿著布票,來到柳生生面前:“柳同志你站起來看看吧。”
柳生生噌就起來了,她可不能比李彎月矮一截。
“剛才看樣活不了了,這見了彎月,起的真夠快。這要沒彎月,她是不是得訛女知青打的她起不來?渾身心眼,篩子都沒有她眼兒多。”
柳生生又不能坐下,只能忍著謾罵,去拿李彎月手裡的布票。
“柳同志,你看就行,俺可不能給你。”李彎月把布票翻過來,給柳生生看背面寫的名。
柳生生看著白紙黑字的“李建軍”,只覺著天旋地轉,臉面子生疼,早知道她就把布票都用了,不剩這一尺布票了。
“柳同志,這下你還有啥可說的?”李彎月問。
“彎月,柳同志興許不識字!”
“城裡人不識字,笑掉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