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柳生生垂著頭說。
“柳生生,這下你還說啥!”李麗娟生氣地喊。
“李同志,咱們有六個人的……”柳生生的意思很明顯,她還要搜另一間屋。
馬胡蘭開啟了另一間屋的門,開啟自己的木箱子,“搜吧。”
“馬同志,我不是說你是偷兒,興許是有人忘了……呀!”柳生生一抖馬胡蘭的被褥,從裡頭拿出一盒哈喇油。
“這不可能,我沒拿你的哈喇油。”馬胡蘭急了慌了,哈喇油咋會在她的被褥裡,她早上看過,沒這東西。
“馬同志,這就是我的哈喇油。”柳生生也不說馬胡蘭是偷兒,這麼多人看著呢,就是從她馬胡蘭被褥裡搜出來的。
“胡蘭才不會用你的破哈喇油。”李麗娟一把就搶過了柳生生手裡的哈喇油。
一開啟,李麗娟哼笑一聲,氣勢就有了:“大夥看看,這哈喇油都乾的結成塊了,根本沒法用,怎麼能是她新買的,胡蘭拿來做什麼!
胡蘭放著好好的雪花膏不用,偷她柳生生的哈喇油,說的過去嗎?有啥理由偷?”李麗娟別看平時有些小心思,這時真為馬胡蘭說話。
“就是,偷了幹啥?”
“可哈喇油是在馬同志被褥裡拿出來的,還能是我自個放進去的?那屋的鑰匙我可沒有。”柳生生無辜地說。
“這個……反正胡蘭不能偷你這破哈喇油。”說不通的地方就在這裡,三個女知青一個屋,只有住那個屋的才有鑰匙,可柳生生和馬胡蘭不住一個屋,李麗娟也說不清咋回事。
“沒說是偷,也許胡蘭是拿著用忘了,算了,大隊長。”柳生生自己和稀泥。
“不能算,我也沒有你屋的鑰匙,我是怎麼拿出來的?”馬胡蘭冷靜了下來問。
這事要是不清不楚,她就是偷兒了。
“我的哈喇油沒放在那個屋,就放在鍋臺這裡。”柳生生一點也不生氣馬胡蘭的話。
“不對,你柳生生啥時候用過哈喇油,還是這樣不能用的,你拿出來做什麼?”李麗娟也抓到了一個漏洞。
“我也沒看到。”另一個跟李麗娟和柳生生一個屋的女知青說。
“我成天在知青站,你們不是,總有你們看不到的時候。”柳生生一點不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