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彎月,你別說沒用的,你不叫俺進屋,就是心裡有鬼,你就是搞破鞋了!”李逢春蹦著高說。
這一家子就是在研究咋個混過去,今天她一定要把李彎月家掀個底朝天,叫崔潤山看清李彎月是個什麼玩意。
“誰說不叫你進了,俺就想聽聽你是幹啥來的,你想搜就進去搜吧,記住,你要搜的可是野男人,你真看見了?”李彎月指著屋裡。
“俺……俺看見了。”李逢春扯著脖子說。
“轟隆”,又是一聲響雷,天更悶熱了。
李逢春被嚇得一哆嗦。
“愣著幹啥,不是要搜彎月家,彎月叫你搜,你又不敢了?”
“就是,剛才你那破鑼嗓子不是挺能白呼嗎,趕緊的抓人吧。”
“我看咱村以後不用人巡邏了,誰家有事找李逢春就行。”
“哈哈!”
李逢春被嘲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誰說俺不敢進去,俺這就進去揪……”
李逢春眼神直了,崔潤山從屋裡走了出來,直走到她跟前:“你要搜?”
“你……俺……”李逢春心裡撲通撲通的,崔潤山站在她面前,跟她說話了,她暈乎乎的,掖著頭髮進屋,她一定要找出李彎月偷人的證據。
三間屋,李逢春一口氣找遍了,別說男人,連只公蒼蠅都沒有,真叫她猜準了,野男人就是在地窖子裡。
李逢春用手電筒照了照地窖子,下頭有木梯子,她小心趴著進去,下了地窖子,找了一圈,一個人沒有,也沒動靜,她這才慌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咋會沒有呢,這樣出去她就完了,不說村裡人,不說劉大妹,李東昇就能打死她。
外面,雷聲越來越密,黑壓壓的雲彩已經到了龍灣村頂上,有了一絲風,可更悶熱了,時不時還打閃。
李彎月轉身扇著蒲扇往屋裡走,“李逢春咋還不出來!”
李逢春出來了,見了李彎月就拉著她手直哽咽:“彎月,不是俺說的,是柳同志誣賴的你。”
都推到柳生生身上,她才能沒事。
李彎月甩開她的手:“大熱天的,你別碰俺,有啥話你當著大夥說。”
“李逢春趕緊的,要下雨了,野男人呢,俺們都在這裡守著,沒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