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的,門還大開著,李彎月諒李合也不敢幹啥,也進了廂房。
桌上有一把錐子,李彎月放在手裡握緊了,不耐煩地問李合:“你要哪個?”
李合猛地轉身,朝著李彎月就撲過來……
柳生生就在李彎月家外面,先是聽到了李合一聲慘叫,後來又傳出幾聲悶哼,她咬著嘴唇,臉都高興紅了。
約莫著成事了,柳生生才悄悄進了李彎月家,往廂房裡一看,兩個人摟在一起,成了!
柳生生轉身跑出去,好死不死的,正好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柳同志,你這沒頭蒼蠅似的跑啥呢?”李逢春很反感柳生生,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一個月工分減半。
“李彎月……李彎月家有男人。”柳生生吞吞吐吐說。
“啥?你看準了?”李逢春來了精神頭,李彎月在家裡偷漢子了!
“兩人在那個,俺……俺沒敢細看。”柳生生一副黃花大閨女樣,連“俺”都說出來了。
她一副沒臉說的樣,李逢春反而信了,“柳同志,你回去看著,我這就叫隊長去。”
李逢春撒腿就往李建軍家跑,剛才她走路都沒勁,現在渾身是勁。
柳生生轉轉眼睛,這樣更好,她又回去了李彎月家附近,找到棵一人多粗的大樹,她躲在後頭,伸著頭往李彎月家門口看。
一口氣,李逢春跑到了李建軍家,“隊長,不好了,李彎月偷人,被堵炕上了!”
李逢春扯開了嗓門喊,生怕李建軍聽不到。
“啥?”李包穀舉著燒火棍就出來了。
屋裡李建軍剛想眯一覺,聽到李逢春的咋呼也出來了。
“你說啥?”李建軍吃人似的瞪著李逢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李彎月可是他侄女。
“隊長,李彎月偷人,有人都看到了,你快去看看吧,俺這可是為彎月好,你不知道,彎月連件衣服都沒穿,這要是叫漢子看見……”李逢春編的跟真的似的,反正男女間就是那點事。
“她爹,彎月咋糊塗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幹這丟死人的事!”李包穀被李逢春牽著鼻子走了。
“閉嘴,她說啥你都信,那是彎月,你侄女。”劉大妹出來了,輕飄飄瞟了李逢春一眼,李逢春趕緊低下頭。
村裡人都說李建軍是第二厲害的,他娘劉大妹才最厲害,真不假,劉大妹那一眼,李逢春差點被剜下一塊肉來,她縮著站在一邊。
“娘,俺不是那個意思,那有人都看到了。”李包穀趕緊說,劉大妹以前最看不上李彎月,咋現在這麼為李彎月說話。
“看到也分誰看到的!老大,娘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大白天的誰敢給我孫女潑髒水,有的人一月工分減半,看來是太輕了!”劉大妹一點不信李彎月能做出那種事來。
“嬸子,你這是說俺?是彎月做了丟大臉的事,跟俺可沒關係。”李逢春小聲說。
“要是彎月真跟你說的這樣,我用菸袋抽斷她腿,再攆她出村,可要是沒有這事,也別想就這麼說我劉大妹的孫女!”
劉大妹把菸袋別在腰上,第一個出了門,李建軍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