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潤山,外面一堆人呢,他不敢幹啥。”李彎月拉拉崔潤山手,小聲說。
幹啥,李東昇是不敢,可他敢用眼睛瞅,這點崔潤山就受不了。
“黃瓜不夠吃了。”崔潤山悶悶地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那我不往臉上放了,弄點麵粉就行。”李彎月依著他。
“我也吃雞蛋。”崔潤山那意思麵粉雞蛋都留著吃。
“雪花膏也……”
“崔潤山,雪花膏是我買的,用的是我自己的錢,你想用我也給你買。”李彎月生氣了,崔潤山這見了李東昇,咋摳門起來了。
“我不用。”崔潤山愁了,這下該咋說?
“崔潤山你到底是咋了?”李彎月問。
崔潤山不說。
“你要急死我,有啥話你說,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李彎月踢了崔潤山一腳。
“我不愛看他看你的眼神。”崔潤山彆扭地說。
“崔潤山,你這出息真是針鼻一點大,黃瓜雞蛋不叫我用,就是為這?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把我關在家裡?”李彎月真沒想到,崔潤山是怪她變好看了招人。
“也成。”
李彎月壓根不知道李東昇拿啥眼神看她,叫崔潤山鬆了口氣,她在感情上心粗,這對他是好事。
“那我不成了抱窩的母雞?”李彎月哭笑不得。
崔潤山眼神立馬移到了李彎月肚子上,李彎月捶了他一下,又想起還有個胡咧咧的春麥要收拾。
“崔潤山,你在家守著,有來買布的,叫她們等會,我出去找閨女。”李彎月走了。
一出門,大夥的眼神都在李彎月的肚子上,叫她渾身不自在。
“彎月,你有了,大好事啊。”有個婦女看著李彎月肚子說,還啥都看不出來呢。
“我沒懷上。”李彎月撇清,春麥這是叫全村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