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女是副隊長家的閨女,一直對二兒子李保國有意思。
“我跟保國哥就是同志,嬸子你別誤會。”柳生生還以為李保國回家說了兩人的事,他娘來逼自己嫁李保國呢。
“柳同志,誤會?是誤會最好!”李包穀看出來了,柳生生這是沒看上保國,怕她家強娶。
“真是誤會,嬸子沒事我回去了。”柳生生要走,回去晚就沒飯吃了。
“等等,柳同志。我兒子保國呢,心腸好,總想幫助你們這些知青,你以後離他遠點。”李包穀想想,話還是說得難聽點吧,省得柳生生還巴著兒子不放。
“嬸子,我沒有,都是保國哥他……”
“叫啥保國哥,他沒妹妹。柳同志,我這人最恨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那種人,你想騙著我兒子保國好回城,沒戲!我侄女婿你也別想,呸,不要臉!”李包穀怎麼難聽怎麼罵。
這個柳生生別拿出一副被冤枉樣,不是她勾搭著,保國能不死心?不是她,誰能知道她不是崔潤山的表妹!
誰冤枉,她柳生生最不冤枉!
李麗娟聽到這就回去了,上氣不接下氣的。
“麗娟,三步路,你累成這樣?”馬胡蘭拍了她肩膀一下,李麗娟差點坐到地上去。
李麗娟咳了一聲,看大家都看她,她說:“柳生生搭上李保國,是想拿到回城指標,他娘說是沒戲,柳生生那臉都被損成豬肝色了。”
“她想回城?怪不得呢。”
“李保國他娘還說了,叫柳生生也甭惦記李彎月的男人,哈哈,你們沒看見,太好笑了。”
“我要是柳生生,都沒臉活下去,村裡不是有河嗎,就跳河去。”
“村裡不能叫她跳,能嫌她髒了河。”
柳生生回來就是面對著這些話,五個女知青看到她,該咋說還咋說,柳生生哭著跑出去了。
“柳同志,別忘了回來刷碗,今天可輪到你了!”李麗娟在後面喊了一句。
柳生生一口氣跑出了知青站,可她能往哪去。
“嗚嗚。”一雙手突然捂住了柳生生的嘴,柳生生嗚嗚叫著,想跺後面那人的腳,沒跺到。
“生生,俺想死你了。”一張嘴湊近柳生生的脖子,熱氣噴在她脖子上,粗嘎地對著她耳邊說。
柳生生想叫,被捂著嘴,使勁踢腿,還是被拖進了旁邊的草垛子……
下午,李建軍問馬胡蘭:“柳同志呢?”
“大隊長,柳同志中午回知青站一會又跑了,我的工分咋辦?”馬胡蘭恨死柳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