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顏雙君和陳小寶走出涼州府衙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客棧之中。
此刻,原本生氣的顏雙君這臉色就消退下來不少,到了屋中一言不發,坐在了桌旁,目光凝在一處陷入了沉思。
見到她這模樣, 陳小寶也不敢打擾,就像是個小兵一樣,站在她身邊等她反應。
她明眸一直盯著角落裡那一處小凳,也不做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許久,樓外傳來有人吆喝燒餅的聲音:“賣燒餅了,司馬大燒餅!賣燒餅,司馬大燒餅,皮薄,肉多,還有大蔥!”
這一句大蔥就打斷了她的思考,微微皺眉,直起了身體。
陳小寶一看,急忙低頭問上一句:“雙君?”
聽到他一句,似乎是惹怒了她,顏雙君那本就有些 冰冷的臉上更多了一層暗霜,她斜眼瞪了一眼,頓時就讓陳小寶本要開口的話嚥進了肚子裡。
“哼!都是你這個廢物!才鬧出這事來!要不然,我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還要受人羞辱!”
聽到她這話,陳小寶似乎有些惶恐,低著頭不敢多話,但是心中不免想起趙小年,那就有了怨恨。
本來事情是好好的,可是沒想到趙小年居然敢跑出來當街調戲顏雙君,才讓她如此大發雷霆。
一想到這個,他就氣的牙癢癢,恨恨說道:“雙君,你放心,我不會就此罷休的,就算是蘇仁護著他,我也會找到他的,就算不能要他的命,也要打斷他的腿!”
“為什麼?”
“啊?”
忽然,顏雙君問了這麼一句倒是讓陳小寶一愣,他呆呆的看著,解釋道:“他欺負你,我不會放過他!”
“我是問你,為什麼不要他的命?”
顏雙君臉色依舊冰冷,那說話的樣子像是一個冷酷的冰雕在開口一般,讓人有一種置身於冰天雪地的感覺。
陳小寶有些害怕,他心知這顏雙君的脾氣,便似是提醒似是解釋的說道:“蘇仁抓到了王翠芬,一定知道那令牌在哪,如果我們動手了,他把這事情捅到京裡去,那可就……蘇仁背後可是李桐,咱們可不能對他動手,否則……”
“廢物!”顏雙君忽然起身,照著陳小寶的臉就是啪啪兩個大嘴巴子。
這兩下又響又脆,一個男人被女人狠狠抽兩下,這種恥辱可想而知,若是普通人,恐怕都要暴走了。可是陳小寶卻越發的低下頭,不敢說一句話,像是個小學生一樣,定定的站在那裡接受訓斥……
顏雙君冷眸罵道:“沒用的廢物,還看不出來嗎?那個姓蘇的是想息事寧人,那令牌絕對不在他手裡,否則,他也不會故意說出來這事情來!”
“是!”
女子冷冷瞪了一眼,隨即轉身繼續說道:“既然他定了那賤人的斬刑,就是不想摻和進來。爹爹說過,蘇仁要狠起來,沒人敢惹他,但若是慫起來,天底下沒人比他慫。他現在不想惹事,否則,只消把那賤人交到京裡去,王爺就得受牽連!”
“是,是!”
顏雙君略微思謀,又轉頭看上一眼陳小寶,那不滿意的嘴角撇撇,很是嫌棄的說道:“陳小寶,我警告你,休想打我的主意,我是王爺的女人,一天是,一輩子都是,嫁給你,不過是權宜之計,若不是你手下這兩個蠢貨,凌天觀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是,是!”
聽著訓斥,陳小寶一句話也不敢說,低頭只有唯唯諾諾的“是。”
這就像是見慣了那種敷衍的道歉,顏雙君臉色不悅,但也懶得再罵他。
她一邊思考,一邊在屋內踱步走上兩步,撫著袖子冷道:“那個令牌一定要找到!哪怕是在蘇仁手裡,也要給我弄過來!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