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用毒!”
趙小年又一次解釋道。
這句話說的更在理,趙小年混到現在,頂多用用蒙汗藥,但從來沒有用過毒,這也叫行的正坐得端。
看到徐相爺那臉色,趙小年也知道,他不爭辯已經預設,此事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
趙小年壓低眉頭。
就在此時,忽然李桐又說道:“老徐,節哀啊,嗯,此事必須要查,以微臣所見,殺人滅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既然殿下在吐蕃的戰場上看到了徐儒雄的能力,就說明,他的能力給了別人!這樣的話,那!”
“反賊!”李老丞相眼眸裡露出了尖銳的光芒,肯定的說道:“肯定有關,而且,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反賊一派,是不是有個五毒教?”
頓時,在場的人全部點頭。
沒錯,五毒教是反賊此事在朝裡已有共識,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如今出現這事情,徐儒雄又是被毒殺,此事就很有可能是五毒教的人在作妖!
一下子,徐長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可就在這時,父皇開口了。
“你說今日早晨,你起床之後就忽然到了御書房?”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皇上。
趙小年也看向父皇。
就聽後面徐長青奏報道:“正是,皇上,老臣……”
“不要轉移話題,你從起床就到了御書房,這中間你難道是飛來的?徐丞相,看來你真是老了!”
父皇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譏笑之意,讓所有人都不免感到了一股寒意。
看來,父皇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對於徐家的胡攪蠻纏,他再也不打算忍了!
可就在這時,後面的兵部尚書居然也開始奏報道:“啟稟皇上,徐相爺出現這樣的事情,微臣也經歷了!”
“嗯?”
頓時,所有人又看向他,趙小年也不由看了過去。兵部尚書陳文是個文質彬彬的儒雅之人,作為徐相爺的門生,他雖然跟著徐家一派,但也是個有主見的人,在治政方面,他作為兵部尚書,自己鍍令他辦的事情,他從來不會藉故推脫或者拖延,倒也算是徐家的溫和派。此刻他說此話,倒是讓人對他的動機多了幾分懷疑。